“我怎么会认识小孩?带进来瞧瞧。”
随后彭宇就等着那人进来,裴珏一进门,彭宇手裏还握着那个棋子,正在思考下一步要怎么走,直到裴珏走到他跟前,彭宇手中的那枚棋子才“叮”的一下,落到了地上。
彭宇先是吓得魂飞魄散心想没见鬼吧,然后又恢覆了神志仔细看着裴珏的脸,最后立刻掀开袍子上前就跪在裴珏面前,一下子哭了出来,一边摸着眼泪一边说:“臣没看错吧,是世子吗,真的是世子吗?”
裴珏嘆了口气,径直走上臺阶,坐在了彭宇之前坐的席位上,他瞄了眼跪着的彭宇,嘆气道:“不然呢,除了我还会有谁?”
彭宇就差没哭晕过去了,他老泪纵横哭喊道:“我的妈呀,世子你竟然还活着,这七年你去哪了,王爷和王妃都不知道哭死过去几回了。”
裴珏冷冷道:“自然是流落在民间,那文阁老一家也在,还好你来燕京了,不然我还真不敢上真身。”
文阁老和端王一向不和,确实不能让他们知道世子的存在,不然说不定会悄悄抹杀掉,不过现在世子在他这裏,就是绝对的安全了。
彭宇还是不敢相信,他悲痛欲绝说道:“世子这七年你吃了不少苦吧,别说王爷和王妃,就是皇上,都为你神伤数次了,你可是他最宠爱的皇孙啊!”
裴珏表情依旧很冷淡,带着淡淡的嘲弄,“你们都以为我死了吧?”
彭宇激动地说道:“确实是这么以为的,这么多年了,王爷和王妃也渐渐放弃寻找的信念了,但是世子如今你还活着,王爷和王妃一定会高兴地疯掉的,还有皇上,这简直是天降洪福啊。”
裴珏听着彭宇慷慨激昂的陈述,反应却很平静,他道:“父王母后,还有皇爷爷身子可还好?”
彭宇说道:“王爷正值壮年各方面都是好的,王妃也依旧雍容华贵,皇上虽说年纪大了,身子骨也还是很健壮的。”
“这便好。”
彭宇立刻站起来,去给裴珏倒茶,然后小心翼翼端给裴珏说道:“这下皇上一定要高兴坏了,最宠爱的皇孙回来了,说不定一高兴,直接让世子承袭了爵位,还赏赐封地呢。”
裴珏接过茶杯,也没有喝,便放在了桌子上,“这些都是后话,目前最紧要的,带我进京,切记不可惊动其他势力,已保我能安然回京,也不要上书回去,我怕被拦截。”
“是,微臣知道。”
裴珏看着那黑白分明的落子说道:“在我来燕京之前,也从未想到燕京会这么热闹,文阁老带着一家来燕京休养,燕京的瑄郡王又是一向和文阁老不和的,龙门大街还住着燕京长史何大人,又是文阁老一家的老相识,还有那些其他错综覆杂的势力关系。”
彭宇也不由感嘆,“这燕京自古以来就是小京都,其覆杂程度不亚于京城。”
裴珏道:“听说明日便是文阁老全家祭祖的时日,也是他们这次来燕京的目的之一,到时候必定有热闹可看,我不信瑄郡王就这么会安安稳稳地让文阁老去祭祖。”
随后裴珏略带可惜说道:“啧,可惜我等不到那天了,明天就护送我回京,不过我到时很乐意在路上听到这些趣闻。”
彭宇笑道:“我会让人随时註意动向给世子你禀报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