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普晗?她呢?”
“九哥,你和巫勺怎么了?”
“她在哪?”凈兰普梵无视她的问话,语气清冷且有些焦急。
普晗有些犹豫,她向内殿瞥了一眼,面色为难的说道:“巫勺她……她说她现在不想见你。”
33.本王不是有意的
凈兰普梵一怔,沈吟了半晌,这是也他意料之中的。也罢,就让她和普晗说说话缓解一下心情吧。
他看向普晗,“普晗,你们也有些日子没见了,一起说说话也好,还有……请转告她,本王不是有意的。”说完,深深的看了眼内殿,然后转身…走了。
普晗惊恐的张大了嘴,脸上表情怪异无比。九哥他…他…刚刚的人是他吗竟然从他的嘴裏说出了‘本王不是有意的’这几个字,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世界要疯狂了吗?
听到凈兰普梵离去的脚步声,巫勺才从内殿裏走了出来。
当看到正中央普晗那目瞪口呆,神情怪异,一动不动,活像一副受了惊吓又被人点了穴道的僵尸人面前,奇怪的在她眼前挥了挥手,“餵,普晗受啥刺激了?”
普晗猛的回过神,一把抓住巫勺的手,“巫勺,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
看着她激动无比的样子,巫勺有些郁闷“听到什么了?”
“九哥他竟然向你道歉了耶。”
“他错怪了我,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不是,巫勺你可知道,九哥一直以来对人对事,都是清冷疏离,漠然置之。也从来没有什么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可是,今日我在他身上不仅看到了极大的情绪,而且他还向你道了歉。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巫勺的心裏也泛起了丝丝奇怪。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她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现在细想来。他这样的举动确实有些怪异。
“巫勺。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快给我细细说来。”普晗兴趣傲然很是急切的问道。
被普晗这么一问,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突地一下冒上来了。
“那个恶心的惠妃辱骂了他,我气不过就和她争吵了几句,没想到凈兰普梵却骂我无礼。”真是气死她了,好心没好报。
“你们遇到惠妃了?惠妃她一向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可能九哥怕你得罪了她会招来祸端,才会那样说的吧。”
“哼,我才不怕那个恶心的女人。”巫勺不屑的说道。
“反正以后你要尽量躲开她,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九哥会为了这事跟你道歉。”
巫勺瞥了她一眼。“这事怎么了?他冤枉我了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普晗忽然凑近她暧昧的说道:“以前不应该,现在应该了。”
额!巫勺满头问号,她什么意思啊?
“好了巫勺,九哥他已经向你道歉了,你就不要生气了。”
哼,巫勺猛的一下瞥过了头,忽地,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猛的转了过来凑近普晗“普晗,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
“凈兰普梵……以前遭遇过什么吗?”
闻言,普晗脸上浮出了一抹悲伤,她嘆了口气:“九哥以前很…苦。”
“他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惠妃会那样说他。
普晗看向巫勺。“巫勺,我想这事应该由九哥亲自告诉你。”
“他怎么会告诉我嘛!”
34.他在乎的
“不,我相信他早晚会跟你说的。”
“好吧,你不说就算了,我饿了,你这有没有吃的。”巫勺岔开话题。
看普晗那浑身浓浓的悲伤,那段往事对他们来说肯定是段恐怖的记忆。既然普晗不想说那就算了。她也不忍再让她去重温一遍。
……
凈琉王府,书房裏。
凈兰普晗双手附在背后,深邃的眸子幽不见底,紧紧的盯着墻上的画卷。
“你们王爷可在裏面?”
“在呢”
随着门外的对话,凈兰普梵衣袖轻扬,唰的一声,画卷已合在了一起。
紧接着符昀尘踏了进来。
“普梵,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哦。”说话的同时他已经窝在了椅子裏,翘起了二郎腿。痞子样被他演绎的十足十。
“说吧。”凈兰普梵随手在书架上抽了一本书,走到桌案后坐下。
符昀尘见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缓缓的说道:“黄之幻璃被人捷足先登了。”
“是血谷还是末紫翊?”某人淡淡的声调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