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求我……」介于三浦春很少流露出这种表情,狱寺看着也不禁有些心软,「你最近是急需钱吗?」
三浦春斜开了眼似不好意思提起,「因为上次,就是婚礼那次……小春喝得糊裏糊涂的,所以带去的相机都……狱寺应该也知道相机和镜头都很烧钱的吧。」
「那老头子给你的钱应该够买这些玩意了吧?」狱寺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哈伊?老头子?」
「就是我老爸。」狱寺开始不耐烦。
「如果是狱寺爸爸的钱,小春没收多少哦。」
对上狱寺惊讶地眼神,三浦春不自觉尴尬地笑了笑。
「毕竟小春不是他真的儿媳妇怎么能收那么多钱呢,即使收过来的钱小春也是打算在一年后还给他的,不过也准备用在生活上一点的……」三浦春稍低下头细语陈述,狱寺也没立即搭她话,气氛竟微妙得安静了下来。
「既然他给你了你花就是了,顾忌那么多干嘛。」狱寺背过身去挠了挠头,「账就暂时欠着吧……但要算利息。」最后一句他加重了语气。
「势利眼,守财奴,高利贷……」背后传来三浦春含糊不清的咕哝。
「你说什么?」
「哈伊。小春说,说狱寺好像和爸爸的关系不是很好耶。」
「不是说了这跟你无关吗?与其费脑子想这个还不如想想今天的午饭怎么解决,你脑子蠢到双休日都不用吃午饭的是吧?」
经狱寺一提三浦春才猛然想起今天并没有买菜,匆匆一个口头禅加一个「糟糕」就急急忙忙去了厨房。现在出去买食材回来可能会错过饭点,三浦春打开冰箱巡视了一圈,暗自庆幸所余存货还能勉强凑活过一顿之余,仍不忘继续刚才的话题。
「其实狱寺爸爸还是很疼狱寺的嘛,还把狱寺小时候的照片拿出来给小春看,那真是——」似是想不出恰当确切的形容词,三浦春压瘪了唇陶醉地拖出一条起伏的娇音。
在她看到狱寺幼时照片时不得不承认有一种忍不住想紧紧抱住的冲动,就像她当年第一眼见到裏包恩时那样。由于母性泛滥得太厉害自言自语不小心就说出了心裏的想法,导致狱寺那一天见她就跟见鬼似得躲。三浦春好不容易才抓住个机会逮住他跟他解释自己只是对小孩子很喜欢对他绝对没有非分之想,为彻底洗刷嫌疑三浦春末了还跟狱寺开玩笑说照片上的其实根本不是狱寺,狱寺这么凶的人小时候怎么可能这么讨人喜欢,其实是狱寺的弟弟吧搞不好还是私生子诶。
但三浦春没料到就是这么一句玩笑话,把狱寺惹生气了。不比平常地火气一上就青筋暴现十字挂头恨不得把人揍一顿的生气,狱寺只强压着怒气低吼了一句,「这与你无关。」就离开了三浦春的视线。
这件事三浦春一直都想不通,难道狱寺心智未长成一直停留在十四五岁的叛逆期?
三浦春自言自语地推测了良久才发现狱寺一直没搭话,转身发现背后并没有人,而书房的门却不知何时关上了。
三浦春无奈的嘆气裏竟隐藏一种悲天悯人式的哀怜。
哎,这个中二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