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工作狱寺一向有着自己一贯坚持的原则,无论是紧张严肃的商业会谈还是鸡飞狗跳的守护者会议他都会将原则贯彻到底,所以直到会议结束他才接到京子的那通电话,而之前是十几个未接电话和邮件。
「狱寺君快到夏马尔医生这来,小春她、她烧得很厉害。」慌乱的女声裏抖落几个颤音。
「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烧?」
「不知道,小春烧晕过去了,夏马尔先生正在裏面治疗,总之你快点来吧。」
耳边一声长鸣割断了京子的声音,那是手机电量耗尽的提示。知得不到更多讯息狱寺也不做停留,同秘书交代几句就进了电梯。
发高烧,宿醉也会发高烧吗?有夏马尔在应该没事,不过不排除他会乘机上下其手……这电梯怎么这么慢!
由于楼层不对无法坐专梯,公用电梯又时不时被人按停,最可恶的是每次按关门键电梯门都要先悠上两秒再慢吞吞地关上,而且按得越快关得越慢,简直就是跟他对着干。他明天就找维修人员来好好修理修理这个电梯,最好拆了重装。
可惜狱寺今日的运气实在有些背,电梯慢不说出了大门还怎么拦都拦不到的士,正思虑着要不要拿着黑手党的名义劫车时,一辆跑车停在了他面前。
「哟,狱寺,你怎么还在这?」眼前摇下车窗对着他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不是别人,恰是死党兼死对头的雨守。说实话狱寺有时候觉得山本确实像阵及时雨,比方现在。
「你丫的又玩忽职守跑去打棒球了,干脆把你的脑袋也当棒球一起打飞算了,彭格列要少了你这种米虫也不至于经历这么大的财政危机。」边骂边自行开车门坐了进去,这才有空闲给自己燃上一支烟。
「甭在这看了给我到夏马尔那去。」见山本借着视后镜好奇地观望着自己,狱寺心下不爽朝着驾驶座就是一脚。
「嘛,我只是奇怪你怎么还在这裏,我以为你早在夏马尔那了呢。」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夏马尔那?」
「笹川不久前给我打电话说小春病倒了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棒球场有点远路上又堵车我开到现在才开到公司门口,没想到竟碰上你了。」
「笹川都给谁打电话了?」狱寺捻紧了烟嘴。
「这我就不大清楚了,想那时她也急得没註意了吧,但我想阿纲和前辈应该都知道了。」
「十代目也……」
答案再了然不过。狱寺只希望情况不要太糟糕,最好三浦春在他赶到前都处于昏迷状态,不然……以他的情商他真想不出会出什么状况。毕竟木已成舟,无论做什么都只能徒添伤痛。
适逢下班高峰期,遭遇了几场路堵,到夏马尔家时天色已暝。狱寺只看到京子坐在椅子上十指交扣,情绪看来平覆了很多,旁边除了黑川花外并无其他人。
「十代目呢,十代目来过了没?」顾不上太多,狱寺脱口就问。
「没有,纲君没有时间,不过刚刚打过电话跟我询问情况了。」京子虽心下疑惑这没头没脑的问题,但温顺的性格还是令她压下了心头的不解。
「嘛,狱寺你也真是的,这个时候应该问小春怎么样了吧?」替京子说出心中疑问,山本拍拍狱寺的肩像安抚他的紧张,将询问的眼神投向京子。
「夏马尔医生说小春醒过来了,但还不能进去看她,让我叫狱寺君过来。」
「不能看什么的好神秘啊……」
「夏马尔在哪裏?」狱寺突然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京子朝裏指了指道,「在病房门口。」
夏马尔就侧依在病房的门边,依然是那副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样儿,狱寺走到门口才抬起胳膊打了个招呼。
「哟,隼人,来得可真早。」
「小春怎么样?」对话中讽意狱寺也无心计较,直切话题。
「进门前两句问了两个男人,现在才想起自家老婆躺在病床上啊。」
「够了你,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