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姆,你那裏可以监控到多少个房间,不算走廊。」
他用最快的速度说完,又依据底层的房间结构计算出整栋大楼的房间数,同库洛姆所报的数字一对比,果不其然,监控房间的摄像头要比他计算的房间数多出几十。这种办公楼不应该会有暗门或者密室,那么最可能的是这裏还有地下室。狱寺之前查过电梯,没有下行按钮,地下室极有可能有单独的通行电梯或者隐秘楼道,但不可能在一楼,这种公司独属的地下室一般不会让外来人员有机会进入,连其存在都最好不要被发现。一边推理一边往楼上跑,去寻找内部结构不同的楼层,库洛姆还在述说情况,另一只耳机也传来了动静。
「你们……是什么人……」
女孩的声音如若游丝略显沙哑,似是说不出话,狱寺唤了两声名,音色泛暖却不见缓,他没有得到回声,耳边是库洛姆好心的提醒,才意识到三浦春听不到他说话。狱寺告之库洛姆暂且不要出声,他好听清那边的情况。
「外面怎么样?」
「云雀果然是个狠角,我们的人都回不来了。」
「速战速决,做完就撤。」
「你们到底……」
对方要行动了,必须要快,入口到底在哪裏。
「不要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嫁错了人。」
这句话什么意思?狱寺心下一惊,这些人果然是冲着彭格列来的。
力不从心的一声嗤笑,「本来、本就是小春强逼的,哪有嫁对嫁错。」
这女人、被绑架绑糊涂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裏怄气!
狱寺心裏一横把通讯开关打开,他清了清嗓子知道这一发言,全楼上下都会充斥他的声音,等于是告诉敌人自己早已监控了他们的电脑系统。可是有些话不吐不快,压在那裏竟会成为三浦春的结,这些是狱寺始料未及的,终归不想看着她固步自封。
「餵餵,蠢女人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狱寺试探性地讲了一句,却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仿如被扩大了数倍的回音。不出所料他很快就听到了三浦春独有的口癖,耳机裏的声音嘈杂了不少,那边明显陷入了混乱,只有三浦春的声音在各种杂音中异常的清晰,声声切切都是他的名。
狱寺又登上一层楼,明显感到布局的不同,他四处查看一番很快就找到一个不易发觉的门,他知道他找到入口了。进了隐蔽的楼梯间快速下行,计算所在的楼层,耳边的三浦春还在询问他的位置,心裏不禁感到奇妙。
明明相隔数道地板楼墻,没有任何通讯工具,竟也能自由对话。
「你这女人是不是从来不好好听人说话。」
建筑的隔音效果不错,楼道内广播的声音听起来很远,他更加清晰的听见三浦春拼命解释说她可以听到可以听的很清楚。狱寺没有去答她,见了面后又是另一番光景,可能只有,也只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去解释某些事。
「结婚的那天我就说过吧——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哈伊,这这是……」一连串金属掉地的脆响,三浦春突然没了下文,那边静得听不出一点声音。
「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小春姐被打晕了。」另一边传来库洛姆的话语,敌人开始冷静下来清楚不能再让三浦春继续同他通话,库洛姆的声音在短暂的间歇后忽然变得焦急不安。
「糟糕了,他们开始註射了!」
该死!
「轰隆——」一道巨响,天地剧烈摇晃,狱寺冲入地下,听出六道骸那边也陷入了混乱。
「怎么回事怎么影像突然没了?」某犬科动物的询问。
「看楼道的影像,泽田纲吉把整个房间轰飞了。」某溜溜球混蛋的解释。
「くふふふふふ、泽田纲吉你胆子不小没你的戏份出来抢什么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