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
温言淡淡应了一个“嗯”字。
厉南衍有点拿不准她,要说她奇怪吧,她又给了回应。
要说不奇怪吧……
就是有点不太有底。
可没办法,陈毅刚刚在电话中说查出来一些东西,现在给他发电脑邮件中。他得先去看一看。
只能先离开。
温言看他离开后,便一个人缩到沙发上去,环抱住双腿。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就觉得好委屈好委屈。非常难受。
可委屈个什么劲儿?她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她很清楚,如果温氏真的有问题。
父亲肯定是逃不了干系。若不是有厉南衍,她现在一样不会有太乐观的结果。或许今天父亲去见那个男人,会带上自己。
也会把她送给他们。以联姻等方式,来挽回局面。
纠结,覆杂。
她恨……
恨自己无能为力,也恨为什么父亲会那样?就不能好好做事吗?
从小到大就是,人家的父亲,回到家裏,对待女儿就像是对待一件小棉袄一样。
但她没有……
只有无穷无尽的争吵,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她曾经以为,哪一家都是这样的状态,直至到人家做客,看人家被父母捧在掌心的样子。
才知道原来只有她家不一样罢了。
想着想着,也不知怎么的,就起身,去了酒窖。
厉南衍有收藏酒的习惯,世界上各种各样名贵的酒,几乎在他酒窖中都能找出。
当然,也只供他内部使用。平常他会有喝红酒的习惯。
红酒便居多。
温言虽在温家长大,但平时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冒,简单的那几款能认出来。
其他就不知道了。
于是随便拿了一瓶,就往嘴裏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