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时间不早我们不如一起吃个饭?”江蓁心情很好提议说。
    哪知道她觉得如此美好的提议被贺殊拒绝了,“我还有事。”
    江蓁也不真是迫切要跟贺殊一起吃饭,见状道:“好吧,你去哪儿。”她看两人是否同路。
    “医院。”贺殊说。
    江蓁“唉”了声,“你是生病了吗?”
    贺殊冷淡道:“没有。”
    “那你好端端去什么医院?”江蓁问。
    贺殊不是喜欢把家中的事跟别人讲的人,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江蓁在花园里帮了自己,或者是现在少女偏着头问他的样子太认真,他掐了掐自己的眉心,“我姐姐生病了。”
    江蓁最后还是坐在了贺殊对面,贺殊没有着急赶回医院,拉着她在星爸爸买了两杯咖啡,坐在长桌前,看着玻璃橱窗外面的车水马龙。
    贺嫣婚姻很失败,路明然是个伪君子,当年在学校时就看中了贺家家室,仗着跟贺嫣结婚后,将原本路家的医疗设备厂房赚的盆满钵满。男人仗着自己有点了钱,就开始变得得意忘形,嫌弃家中的妻子太过于保守,喜欢上外面的刺激,找了不少在校的学生。
    当婚外情被曝出来时,贺嫣无法忍受路明然出轨,毅然决然准备离婚。
    路明然在万般挽回之后发现事情没了回旋的余地,于是不再想着怎么让贺嫣回心转意,一门心思只考虑怎么分割家中财产。
    且不说当初贺嫣带过来有多少嫁妆,也不论这些年路明然靠着贺家的这条关系赚了多少钱,对于路明然现在当务之急是他是婚内出轨,属于有过错方,他和贺嫣显然不可能和平离婚,他没想过要为了自己的错误买单。可是起诉离婚的话,贺嫣现在手中有他出轨的证据,对于分割财产他并不占有利地位。
    路明然知道贺嫣最近心情不好,常常跟几个澄海市的名媛去酒吧,一个叫徐伟茂的大学男生便是他布下的棋子之一。
    在家庭中压抑了许久的贺嫣,对在酒吧对自己一见钟情并且展开了锲而不舍的追究的年轻人徐伟茂,毫无招架之力。渐渐陷入了爱情的贺嫣并不知道她如今的一举一动都被眼前打着“真爱”的名义的小男友汇报给了路明然,路明然是想靠着这一波的证据,在将来跟贺嫣的离婚中有一战之力。
    只是没想到,这个徐伟茂比路明然更是人才,骗了贺嫣的心不说,还想要后者的身体。
    “字面上的意思。”贺殊解释说,“我不知道我姐怎么被他哄骗到去做肾源配对,他爸患有尿毒症,需要换肾,这人就把主意打到了我姐头上……”
    江蓁在对面听得叫一个瞠目结舌,这玄幻的发展她简直要以为是故事会上作者编撰的,偏偏这些真是从贺殊嘴里讲出来,她震惊了。
    贺殊对江蓁脸上的表情没多少意外,说实话,当他发现徐伟茂是什么货色时,发现徐伟茂下作的操作时,他比江蓁还吃惊。
    一个正根苗红的少年,压根想不到社会、人心竟然能这么复杂。
    “那,你姐姐现在……”
    贺殊眼中有一抹戾气闪过,他声音低沉:“拿走了肾,现在在医院休养。”
    江蓁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事情已经超过了她的想象。
    “那你,还好吧?”
    贺殊懒得维持假象,他当然很不好,脸色都臭得极为难看,甚至隐隐的有暴力倾向。如果今天不是因为江蓁的突然出现,他应该会直接跟面前的男人动手。那个人就是徐伟茂,他还正惆没地方能把对方好好按在地上揍一顿,没想到江蓁来了。
    “不好。”贺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