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不得不说,裴宴的脸好看极了,是扔在大街上回头率特别高的那一种,可喻夏就像做了亏心事一样,跟他对视了一会就率先移开了视线。
随后,她又觉着不对劲,他们都分手那么久了,偷听女员工对话,该心虚的是他才对,等她把视线重新移回去,裴宴已经只剩下了背影。
喻夏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怎么就走了,不吃饭吗?”难道刚刚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笑一下?
夏季想到刚才裴宴临走前给自己留下的眼神,摸了摸鼻尖,答:“据说老板因为出差这一段时间扔下了特别多工作没做,所以回来这几天一直泡在办公室裏,这也是我第一次见他,许是工作上有什么急事所以又回去了吧。”
喻夏微楞,“出差?”
夏季看着喻夏一脸茫然地表情,偷偷翻了个白眼,然后一脸诧异地说:“你们不是一起出差的吗?当时老板说你先走他回来跟上。”
喻夏更迷茫了。
裴宴这个狗男人在作什么妖,难不成她快穿这件事跟他有关系?
喻夏握住了手,心底按按打气,一定要找裴宴把这件事问个明白。
她扔给夏季一句“你自己先吃,我有急事。”就扭头走了。
夏季看着她的背影,抚了抚自己刚做的头发,长舒了一口气,她真是,毕生的演技全奉献给这小两口了。
—
喻夏到裴宴办公室的时候,裴宴正在埋头看文件,喻夏冒冒失失地闯进来,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喻夏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太不尊重老板了,她迟疑片刻,还是几步上前敲了敲他的桌子,裴宴这才舍得从桌上的文件中抬起头分给她一点註意力。
许是因为刚才在看文件的缘故,裴宴此时鼻梁上罕见地架上了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极了,喻夏隔着眼镜和他对视,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总感觉他下一秒就要行凶杀人了。
顶着裴宴的视线,喻夏又有些疑惑,他真的知道她快穿的事吗?还是说纯属巧合。
喻夏试探性地问:“你知道我消失的这段时间去了哪裏吗?”
裴宴像是听到了什么趣事一样,向后靠了靠,倚在椅子上,视线一刻不离,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知道啊,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不就去谈了四场恋爱吗。”
喻夏噗嗤一笑,觉着自己真是瞎想了,他八成什么都不知道,正想嘲讽他,就听到他慢悠悠的补充。
“还都是跟我谈的。”
喻夏:“……?”
她猛地咳嗽两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说什么?”
喻夏怀疑裴宴在胡扯。
他怎么敢的,她的纸片人老公哪个不比他好个一千倍一万倍。
见她不信,裴宴又说:“你是想让我覆述季随的故事证明自己,还是江至的,索尔的,许愿的?”
“噗,最后一个名字不光听多少遍都觉着很烂。”
他眼睛都不眨地说出四个男主的名字,喻夏想欺骗自己不相信都不行了。
她有些不解:“你哪来这么多闲工夫陪我玩这种过家家游戏的?”
裴宴指了指自己桌子上堆积的文件:“没有闲工夫,所以放任了一下自己,报应就在这裏了。”
说的就跟着都怪她一样,得知了真相,喻夏感觉自己刚从游戏世界回来时的悸动荡然无存,她也无心问裴宴进入快穿的原因,只想当这是一场梦,喻夏向后退了两步,说:“我没问题了。”
说完,她就想推开门把手离开裴宴的办公室。
手按在把手上,按不动,裴宴居然不知什么时候把办公室的门锁上了。
喻夏浑身僵直,倚在门上,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裴宴却在这时候起身,缓步来到她面前。
他低下头,看着她,声音也不似刚才般平静,反而带了些蛊惑,“夏夏,你不想问,为什么我们会一起快穿吗?”
喻夏被他这句“夏夏”叫的发毛,避开他的视线,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
裴宴坦白:“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我想创造让我们两个覆合的机会。”
喻夏震惊地望向他,“你疯了?”
他们当时分手时闹得那么难堪,喻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覆合的机会,裴宴不像她爸那样远走高飞这辈子不再见面已经不错了。
裴宴嘆了口气,问她:“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分手吗?”
喻夏垂眸,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其实起因不是那种谁背叛了谁的大事,而是因为一件鸡皮蒜毛地小事。
喻夏对裴宴这个男朋友十分满意,但是他身上有个缺点,喻夏一直难以接受,那就是裴宴有点太黏着她了,喻夏不明白,为什么裴宴外表像个面瘫,却能这么黏人,他恨不得让她的註意力时时刻刻停在他身上,稍微分走一点就会不满。
那天,两人约好一起看电影,裴宴早早的过去了,喻夏却因为拖延癥硬拖到不能再拖,天公却在此时不作美,下起了绵绵细雨,喻夏看着窗外的雨,觉着这是老天都在告诉她这场电影院的约会不用去了。
于是,她打电话跟裴宴鸽了这件事。
本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好脾气地答应,没想到他却因为这件事发了好大的火。
甚至跟她提了分手,喻夏起初还会哄一哄,后来发现怎么哄都哄不好之后,她干脆放弃了,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裴宴却后悔了。
他又开始找她覆合。
在外人面前,他们两个的感情裏,喻夏是弱势的那一个,因为裴宴怎么看都比她前途光明磊落,脸还长的过分招蜂引蝶,追求者数不胜数。
都说旁观者清,但旁观者不知道的是,其实,这段感情裏弱势的是裴宴,患得患失的也是裴宴,喻夏才是那个说抽身就抽身的,她随季女士随了个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