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着裴宴有些太依赖自己了,他过分的好让她有些承受不住,所以裴宴跟她提分手,她十分干脆的答应了,喻夏觉着自己这种性格的人不能耽误人家。
是以,裴宴后来又来找她覆合,她十分干脆的拒绝,感觉这样分分合合很没有意思。
她觉着裴宴不能太依赖她了。万一像季女士给她爸留下十分严重的精神创伤一样,让裴宴这种有大好前途的人年纪轻轻地疯了,就得不偿失了。
但她没想到,裴宴居然能为了覆合,当着同事的面在雨裏跟她下跪,如果她答应,这就是一段口口相传的佳话,但是喻夏不想答应。
那一刻,喻夏仿佛被拷到了火架上,在裴宴期许的眼光裏,她选择了逃避,把裴宴一个人扔在了那裏,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当着同事的面跪了许久,最后发烧被同事送去了医院。
喻夏始终都没有露面去看他。
裴宴才彻底认清,他们这段感情结束了,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他跟喻夏道了歉,恳求她留下来后主动拉远了距离,没再跟她主动发过消息,工作上需要交接的时候也冷冰冰的。
喻夏以为他放下了,也彻底放松了警惕。
那之后,喻夏花了很大的力气修覆了自己在同事面前的形象。
两人就这样,明明在一家公司裏,却摆出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直到这次快穿。
裴宴自嘲一样说:“那之后,我想了很多,当初我自己在电影院时,不应该那么做。”
闻言,喻夏从情绪中抽离,好奇地问他:“那你应该怎么做。”
裴宴唇角微弯:“我应该直接开车来你家,那个电影又不是非要看,在哪约会不是约会。”
喻夏:“……”
她挪开视线,不再跟他谈别的,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那你的计划结束了呢,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会跟你覆合。”
裴宴摇头:“不确定,但是至少我确定了,你和我一起相处时还是很开心的,我们在虚拟的世界裏相处了很久,你都没有表现出不满,甚至在离开时依依不舍。”
“喻夏,既然你还没有新的男朋友,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一起再试试?”
喻夏眨眼:“那我为什么不跟别人试一试,毕竟,我没跟过除你以外的人谈恋爱,万一我和他们一起也很开心呢?”
话音刚落,喻夏就觉着自己这句话有点过,但是她现在大脑有点乱,一时间有些难以承受裴宴居然还喜欢着她这件事。
她说:“你让我一个人再想想。”
裴宴压下心底的情绪,没有勉强她,打开了把她放了出去。
—
喻夏回到工位上,刚好撞见吃完午饭的夏季,她看着她身上的首饰,突然就想明白了很多事,也明白了她哪来的这么多钱。
喻夏冷笑两声,然后说:“夏季,我快穿时,脑子裏的系统是你吧,那个007,我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你的工号。”
夏季下意识反问:“你怎么知道007的?”
喻夏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刚到血族的星球时,她脑海裏的系统换成了别人,那个系统称呼原来的系统为007。
她一直以为007代表的是系统间的排序,现在看来确实是排序,不是她想的那个,而是入职公司的时间,夏季是第七个加入公司的员工。
第几个加入公司就是几号这个想法还是她提给裴宴的,是以,喻夏印象深刻。
看着喻夏的表情,夏季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说漏了嘴,她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下,然后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说:“裴宴他给的条件实在是太诱惑了,对不起。”
喻夏有些好奇:“所以血族那裏的系统是谁?”
夏季摸了摸鼻子,吶吶地说:“就是我中午给你说的那个被辞退的员工啊,她太可恶了,居然敢偷我业绩!”
她这么说,喻夏回忆了起来,那个员工好像是夏季的死对头,每天跟她针锋相对,可喻夏跟她相处的很少。
怪不得她总感觉那个系统对她冷冰冰的。
喻夏没有再问,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夏季却坐不住了,她偷看了一下喻夏的脸色,好奇地问:“所以你跟裴宴覆合了吗?”
喻夏板着脸:“我为什么要跟他覆合?”
夏季有些失落地嗷了一声,看来某人的计划失败了,亏他之前还那么信誓旦旦。
但她很快调整了过来,毕竟她和喻夏才是关系更亲切的,和裴宴只是金钱之交。
夏季握住了喻夏的手,神秘兮兮地说:“下班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
喻夏以为的夏季口中的补偿是请她吃一顿大餐。
可等她到了约定的地点,喻夏脚步一顿,总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夏季卖了。
眼前的场景虽然看起来像个高级会馆,但是扑鼻而来的香水味让喻夏觉着不是什么好地方。
她打开包厢,看到了裏面的十个美男子,掉头就走。
夏季拉住了她。
“别跑啊。”
喻夏被不认识的男的包围,浑身不自在,她压低声音问:“你这是要干什么?”
夏季一脸无辜,“这不是明摆着吗?带你嫖/男人啊,怎么样,花的可是裴宴的钱,不花白不花。”
喻夏:“……”
十分钟下来,喻夏整个人都坐立不安,她宁愿回到几个小时前和裴宴说一些她不想面对的事,也不想应付十个优质美男。
喻夏借口去上厕所,打开包厢门想要偷偷溜走。
却和包厢外的裴宴来了个面对面,裴宴的脸上明明看不出什么情绪,喻夏的心却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