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郭鹏来说,这焦心熬肝的两天终于过去了。
这种仗势欺人的公子哥,未经锤炼的情商早已被爆棚的权利吹刮得所剩无几。
他有钱,他有权,所以他够自信。尽管李萧然死磨硬拖要了他两天的时间,郭鹏也不会相信就凭在自己面前低眉顺腰的人还能折腾个什么慷慨激昂的事出来。
郭鹏下午接到李萧然的电话,他弹了弹烟灰,欣喜若狂地接起来。
李萧然非常殷勤和狗腿地诉说了自己这两天尽心尽力地□□过程,描述了方秦各种妙趣横生的情动姿态,直勾得郭鹏两眼冒光,□□焚身。
郭鹏激动的冲着电话裏吼,“你他妈不会上了我的菜?”
“没有没有,哪敢哪敢呀,用的都是些道具。现在给他吃了一些助兴的药,郭哥你得趁着药效赶紧去。这小妖精现在勾人得很,就怕是个男人看见都把持不住,”李萧然奸笑着给了郭鹏一个酒店地址和一个房号,猥琐地道贺之后摁断了电话。
李萧然知道,郭鹏身边永远跟着一个戴墨镜的助理兼保镖。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人的真面目,只是亲眼目睹过墨镜男为郭鹏拧断别人的手,踢断别人的脚,方式手法残忍卑劣。李萧然觉得如此机械般的人比蛮狠变态的郭鹏要更阴暗几分,更让他感到胆寒。
许栎风在巷子裏蹲点,不久就看到了李萧然描述的那辆黑色保时捷,是郭鹏的车。后面近距离跟着一辆白色路虎,肯定就是那个形影不离的墨镜男。
既然郭鹏没有让墨镜男和自己同车,那墨镜男肯定是自己跟出来的。
许栎风把檔挂上,油门一踩像只黑猫一样刷得窜到了两车之间。保时捷见机,立马拐弯溜走,正好前面黄灯转红,墨镜男只好恨铁不成钢地被许栎风堵在停车线内。
许栎风也翻出一副方秦之前装瞎子戴的墨镜,很神气地往鼻子上一架,把头伸出去,两指比枪,嘴角轻勾,向墨镜男做了一个挑衅的动作。
果然,机械制造的单细胞生物就是好糊弄,跟丢主子之后,墨镜男被轻松一挑拨,就转变战线,直追许栎风而去。
按照计划,许栎风东晃西晃把车开到了那个鸡不拉屎鸟不下蛋的西街公园,终于人静灯空,他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
“餵,他过来了,你到底行不行?”
正当他仰着头质疑时,穿得像猫女一样一身黑衣的蒋玲玲已经跳下了车,“本姑娘今天就让你大开眼界!”
借着淡淡的天色,许栎风躲在车裏观战,墨镜男已经迈着步子朝蒋玲玲走过来。许栎风怀疑他那双到底是猫妖还是人眼睛,这么暗的天色再戴个墨镜,他到底是来耍酷的还是来耍酷的?
狂风扫落叶,黑云卷雾雨,铁骑争鸣,日月无辉,大敌相视,分外眼红。许栎风贼贼地摸出手机,战局当前一触即发,人生难得几回见,还是录下来留个纪念得好!
郭鹏兴冲冲地把车停好,又心急如焚地念叨着李萧然给的房号向自己的幸福进发。
来到指定的门前时,发现门关着。想到这扇门裏就是那个被被□□洗礼的美人,郭鹏就一阵血朝上涌,啪啪啪就开始如饥似渴地按门铃。
可这扇门就像顽固的河蚌壳一样,怎么敲都像是死闭着的一张嘴,一丝回音都没有。
郭鹏掏出电话打给李萧然。
“你他妈耍我呢,这门都进不去老子怎么办事儿。”
“怎么会呀郭哥,我走的时候只是掩了一下门,没关的。”
如果可以的话,郭鹏真想从电话裏钻过去把李萧然给over了。
“你以为老子没事儿打电话给你鸡婆,还不快滚过来把门给我弄开。”
李萧然跑得像滚粪球似得一步三个倒奔到郭鹏面前,气喘吁吁地撑在膝盖上喘气。
郭鹏一巴掌就甩到李萧然头上,“你他妈□□长大的吧,要是今天老子不爽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成成,郭哥,来先喝口水,您都骂渴了,”李萧然把手上的半瓶水递给郭鹏就往身上到处摸房卡。
郭鹏看了看那半瓶水,又跑又叫的还真是渴了。他犹豫了下,还是拧开瓶子一饮而尽。
“啊,在这裏,”李萧然终于在裤包裏摸出了那张房卡,他邀功似得朝郭鹏笑笑,拿着往识别器了一插。
可是……
郭鹏暴怒地把瓶子往李萧然头上砸,“这他妈怎么回事?”
李萧然连忙挡住头,“不可能啊,我刚才从这裏出来,”他小心研究了一下门牌号,然后恍然一跳,“我,好像搞错楼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