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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尘阳听到顾姻红着眼这样骂自己,神色也没有太多波澜,只是他忽然俯身在顾姻身上,一只手将顾姻的两只手腕都握住,顾姻刚醒,浑身没有力气,轻而易举便被他制服。
他将她的手按到头顶上,顾姻愤怒地看着他,胸脯起伏,因为为她方便疗伤的缘故,她的身上只穿一件单薄的裏衣,楼尘阳微微垂下目光,一缕长发落到顾姻面上,顾姻只瞧见他纤长的眼睫,浓密而弯曲,她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混着雨夜的灯火,无言的明月。
楼尘阳直直看着顾姻的胸脯,毫不避讳,那裏不同与她身上的任何一处肌肤,细腻而白皙,宛若羊脂玉般,将裏衣撑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这怕是她身上唯一柔软的地方,比她的嘴还要软。
靠她更近,他能闻到属于女儿家的芬芳。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握住那裏,顾姻眼中震惊,她甚至感受到他指腹的茧,她开始挣扎:“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无耻,叛国小人。”
“你知道军营裏最缺的是什么?”楼尘阳抬起眼,看向顾姻眼中,他微微瞇起双眼,眼中不见情欲,满是威胁,声音也拒人于千裏之外,“最缺女人。”
军妓,专门用于给那些士兵宣洩的工具。
顾姻被这样羞辱着,气得浑身发抖,只恨不得拿长枪戳进楼尘阳的胸口,她如今是阶下囚,是俘虏,半死不活地残喘着,或许她不知,她在外人眼中,金厥城顾姻已经算是一个死人了。
楼尘阳从她的身上起来,顾姻躺在床上,怒目圆睁地看着他,胸口的衣裳开了大半,雪白的肌肤耀眼夺目。
楼尘阳缓缓将目光扫过,而后语气淡淡:“以后骂人,换些词,这些话我听得耳朵起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