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宇城哈哈一笑,把水瓶塞到他手裏,用手抬起他下巴,轻佻道:“美人不必以身相许,就笑一个吧。”
卫鸢被他刻意做出的纨绔姿态逗得噗嗤一笑,脸上的笑涡现了出来,带着一丝甜甜的味道。
——真好看。
严宇城收回手,默默地想:比陆云安笑得好看多了。
真的东西总要比假的来得珍贵。假的就是假的,哪怕陆云安的演技炉火纯青。
他亲昵地挽起卫鸢的手,说:“美人,走吧。”
卫鸢的神情立刻就带上了一丝雀跃,身体朝着他靠了靠,很是依赖的样子。
乖巧,脆弱,纯洁——这才是我喜爱的样子,严宇城想。
一只手就能掌握的弱小生命,真适合放在掌心,好好宠溺呢。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卫鸢的发顶,愈发的笃定:像陆云安那样虚伪又油盐不进的玩意,只配被踩在污泥裏碾磨,教他再不敢生出一丝不该有的念头。
这样,才能使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