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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是我亲自准备的,都按你说的,贵稀不贵重,一套仕女图插屏。”吴潜开着车,瞥了眼副驾驶的许砚,“还有,谢了啊。”许砚能与他共享人脉,他意外的同时也颇为感激。
许砚低着头看手机,眉一皱,“上周日和商老板的饭局,你没去?”
吴潜往他屏幕上瞄了一眼,“靠,小王那个叛徒!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是啊,推了,有个朋友过生日,约好了要出去玩的。”
许砚抿了抿唇,不说话。吴潜看着他的脸色,忐忑地说:“我是不是不该推?”
“没什么,你心裏有数就行。”
“别啊,我心裏没数,你跟我说,我是不是不该推?”
“我说了你就听?”
吴潜喉结一滚,“废话,我、我哪次没听你的,人家都笑我了。”他越说越小声。
“笑你什么?”
“妻管严啊。”
许砚哭笑不得,不再理会。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位于郊区的一座大庄园,庄园裏有桦树林和马场,许砚暗嘆着气,想到家裏的alpha,临别时还一脸的怏怏不快,可真委屈死他了。
“靠,阴魂不散啊。”
吴潜在给许砚开车门时,忽然盯着一个方向,不爽地骂了一声。许砚解开安全带,下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能让吴潜露出这种的表情的,就只有夏青芜了。他好像是一路跟着他们的车过来的。
夏青芜甩上车门,径直走过他们身边,佯装不熟。
“你带他来的吗?”吴潜不满道。
“不是。”
吴潜一脸的“信你个鬼”。
停车场离庄园主宅有点距离,管家便安排了观光车代步,许砚他二人与另一对来做客的夫妻同乘一辆,几人一路寒暄着进入庄园。
阳光和煦,花香温软,午餐地点就设在花园内,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围着长桌坐下。吴潜坐在他右手边,不多时,一道阴影落下,夏青芜与原本坐在他左手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换了位置。
吴潜皮笑肉不笑地侧过脸说:“你看好他。”
许砚挤在中间,手指抵着额眉,轻轻地搓了搓,看上去淡淡的,实则有些苦恼,夏青芜在搞什么?
午饭吃得还算平静,夏青芜也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大庭广众的,想来他也有分寸。
庄园主人是个极具闲情雅致的人,饭后,他热情邀请所有客人去他的菜园参观,一行人徒步抵达后,吴潜还被迫下去锄了会地,由庄园主人手把手教学。
许砚站在一边给他拿西装,憋着笑了一会,实在忍不住就背了过去。吴潜朝他扔了把土,“笑屁啊!”
庄园主夫人姓杨,她在一旁笑道:“小许爱干凈,别闹。”而后又转向许砚说:“你们小夫妻的感情真好啊。”
许砚颔首微笑。忽然,他的肩膀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夏青芜若无其事地越过他和杨夫人对话,“杨姨,上回您送的那盆甘蓝菊开了,花苞居然是淡绿色的。”
“是,完全盛开就是蓝色的,将衰的时候又会变成紫色。这花很娇气,能开花说明你们照料得好。”
“大多时候都是我爸在照料,他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我妈有心无力。”
许砚身体一僵,他垂在身体一侧的手忽然被人用手指勾住。那手指先是轻轻碰了碰他的掌心,小幅度地打着转,然后沿着指节一路来到指腹,一股酥痒沿着血管上涌,几乎麻了他半条手臂。
“小慧是这样的,从小就不擅长照料花草,可她又特别喜欢。”杨夫人捂着嘴笑。
“是啊,我家的玻璃花房就是仿造您家建的,我爸为了逗我妈开心,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夏青芜的手在下面作乱,面上却一派自然,他的手指绕到许砚的无名指指根,指腹贴着那枚金属指环敲了敲。
许砚微微侧过身,避开了他的手。夏青芜不依不饶地追了过来,手指抵着指环拨了拨,戒指松动,可就在他想把它取下来的时候,许砚手指节一弯,阻止了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