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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家家户户团圆的日子,夏青芜却和许砚闹起来了冷战。这事归根结底还是吴潜的锅,当然,这是夏青芜认为的。
许砚则认为是夏青芜太小心眼,他不过是在应酬场合和吴潜聊了会,然后被人传出一点闲话来,说他俩旧情覆燃,其余就再没有了。
结果这alpha就狂吃醋,本来许砚解释完,夏青芜已经不生气了,可有天他俩出去吃饭,凑巧碰上了吴潜和他的新伴儿。吴潜很高兴地和许砚说起了公司裏的事儿,譬如又谈了几个客户、签了几份合同。
许砚说了两声恭喜,怕夏青芜介意,就匆匆拉着他走了。结果夏青芜还是闹起了脾气,这次的原因居然是,吴潜的新伴儿长得和许砚有点像。
“可这关你什么事,又关我什么事?”
“说明他对你有意。”
“婚都离了,再有意又能如何?我又不可能吃回头草。”许砚亲亲夏青芜,哄道:“我有你就够了。”
说是这么说,但夏青芜就是讨厌这种感觉,一想到许砚在背后被人意淫,他就生气,恨不得找那个alpha单挑一架。
“好了,别生气了。他养他的情人,关我们什么事?”
夏青芜解释不清,“又不是跟你生气。”
许砚笑道:“跟自己生气也不行。”
夏青芜很烦,“你就不能和他保持一点距离吗?明知道我会生气。”
“我和他保持的距离还不够吗?”
“他有事儿没事儿就打你电话,有时候还大晚上地打来。”
许砚哭笑不得,“他公司刚起步,有些事要问我而已。说的都是公事,一点私情没有,而且你不都在旁边听吗?”
“他请不起人吗,非得问你?”
许砚头疼,“我和他是离了婚,但并没有变成仇人,他给我打电话我总不能不接。”
“可你现在知道了他对你的心意,总该跟他保持距离了吧。”
许砚深吸气,耐心解释道:“首先,你说的那个情人我也看见了,只是眉眼有点相似,应该只是凑巧。而且在我和他的婚姻存续期间,他对我没有任何表示,你说他喜欢我,倒不如说他依赖我。其次,喜欢我的人很多,难道知道他们的心意以后,我要一个个要断交过去吗?”
“可吴潜不一样。”
许砚笑了笑,“哪不一样?你前男友吗?”
于是夏青芜更生气了,一连几天都哄不好。许砚觉得他无理取闹,便不想再哄,收拾收拾就去参加了一个拍卖会。
拍卖会上夏庆元也在,他自从当上议员后,空闲时间极少,这次是陪未婚夫来的。
“一个人?”许砚在他身边坐下。
“这么巧。”夏庆元抬头笑道,“不是,镜镜去洗手间了。来坐下说话。”
许砚没说和夏青芜吵架的事,只和夏庆元闲聊了几句,但聊着聊着,话题就扯到了夏青芜身上。
“他小时候比现在更能闹腾。”夏庆元说起了夏青芜以前的事儿,说他的调皮任性,从小就让全家人头疼不已。“我记得他上初中那会儿谈了个男朋友,家裏人强烈反对,可他才不管,还把所有零花钱拿去给他对象办了个烟火秀,结果第二天就分了。”
说起夏青芜和吴潜,许砚不禁疑惑,他们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光从性格上来看,这两人不天天针锋相对就已经很不错了。
夏庆元神秘一笑,“我都差点忘了,这事其实还跟你有关。”
“我?”
夏庆元道:“青芜和小吴本身就是朋友,但关系并不算好,就是一堆人经常在一起玩,混着混着就熟了。”
“真正熟起来是那次,青芜带着一堆朋友回家玩儿,然后说起了祭祀时碰到的一个神子。”夏庆元冲着许砚打趣着笑道,“他夸那个神子人虽冷,却长得好,眼睛还好看。结果没人买账,都说看过照片,其实就一般般。结果只有小吴站在了青芜这一边,说,照片哪比得上真人,而且还和人据理力争,几个小朋友吵得差点打起来。你是知道的,青芜就喜欢所有人都哄着他、顺着他,自那之后就对小吴另眼相待了。”
“不过说句让你伤心的话,这俩孩子没过多久就把你给忘了。”
许砚并不在意,“正常正常。”少年人都热爱新鲜的东西,喜新厌旧很正常,不然吴潜第一次见他也不会是那种态度,大肆炫耀着自己的男朋友,疯狂诋毁曾经维护过的神子。
“唉,小吴这是——”夏庆元忽然看向一个方向惊讶道,“这也太乱来了。”
许砚跟着看过去,原来是吴潜来了,他身边又换了一个伴儿。夏庆元之所以惊讶,是因为他这次的伴和许砚长得太像了。五官上起码有五分相似,剩下五分像在神韵,而且也是个beta。
许砚也是惊讶,他和郑戎都没像到这种程度。
会场裏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目光在许砚和吴潜身上来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