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心情微妙,看着那beta顶着一张神似他的脸,和吴潜说笑、撒娇,只觉一阵无言。但人家的事他又管不着,只得挪开眼不再看,不过他这会算是理解夏青芜的心情了,确实挺让人不爽的。
吴潜註意到许砚也在后,便带着人上来打招呼,他那情儿怯怯地看了眼许砚,之后便全程低头。
许砚颔首微笑,态度即淡又冷。
等他们走后,夏庆元笑道:“小吴还挺会。”
许砚无奈,“别打趣我了。”
“其实小吴这事,圈子裏很早就传开了,都夸他深情呢。”
当然夏青芜见了只会骂他一句傻逼。
“还都说,你是他的白月光。”
许砚一听这个词,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靠,别说了。”
夏庆元哈哈笑了,“说到这我想起另一件事,你和青芜分手的那段时间,他天天出去喝酒,每次都是我把他接回来的。后来有次,青芜是一路哭回来的,我问他怎么了,他只哭不说话,第二天才恹恹地告诉我,昨天酒局上……”
那天酒局上,有人打趣另一人的几个情人长得像,跟多胞胎似的,还问他是不是有白月光情结。
然后众人就着这个问题讨论了一会,有人说:“你们还记得吗?夏哥小时候很喜欢一个神子,谁说他一句不好就打谁。”他接着道:“你们知道那神子谁扮的吗?”
“好像是许家的谁来着,他家的人大都不认识。”
在座人都不知道夏青芜已经分手,所以那人就大咧咧地说,“就是许砚啊,夏哥的男朋友。”
“谑,夏哥长情啊!”
一堆人开始拿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和白月光打趣夏青芜,夏青芜只闷头喝酒,一言不发。
被夏庆元带回去的路上,他积压了一晚上的憋闷开始爆发,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吓得夏庆元赶紧路边停车,问他怎么了。
他痛苦地抱着头,被酒精充斥的大脑突突地发疼,忘不掉,真的忘不掉,喝多少酒都忘不掉。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白月光,平时淡得像一束的月光,只存在于心底,即轻又缥缈。可真要将它拔除时才发现,他被你用爱意滋养着,早在你血脉裏扎根发芽,成了你的心肝,以及抛不下、忘不掉的过去。
“哥哥,我好想他。”夏青芜痛苦哽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真的好想好想……”
夏庆元说完,盛长镜正好回来,于是两人便收住了话题。
拍卖会还没结束,许砚便坐不住了,打算提前回家,才下电梯就和夏青芜打了个照面。那alpha阴着脸,看到许砚才松了眉头。
“来找我?”
夏青芜没好气,“你抛家弃夫,我就不能来找吗?”
许砚和他商量,“我再哄哄你,然后你就跟我和好好吗?”
“本来我都想好了,你再哄一次就算了,可现在晚了。”
许砚抱着他的腰晃了晃,“真的晚了吗?”
夏青芜不说话。
许砚踮起脚亲他下巴,“真的晚了吗?”
夏青芜嘴角勾了勾,“对。”
“那怎么办?”
夏青芜指指额头,“这儿。”
“你为难我,”许砚冲着他笑,“我亲不到。”
夏青芜将腰弯下,与许砚平视,眉眼染着笑意,早已看不出生气的情绪。
许砚捧着他的脸,郑重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亲错了,重亲。”夏青芜彻底笑开了。
“惯的你。”
夏青芜搂住他的腰,把人腾空抱起来,这样方便对视,“我那么喜欢你,惯着我点不好吗?”
许砚用眼睛描摹着他的五官,俊朗硬挺,唯一一点柔软盛在眼裏,全给了他。他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尾,“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