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三十那天,许砚打算自己一个人过年。郑养墨和郑夫人要出去旅游,而另一边的许家则因为他离婚的事,被许老爷子认为不懂事,让他滚且别再回来了。
夏青芜知道这件事后,虽然不想表现得很开心,但确实乐疯了,“去我家!”就这三个字来回来去地说,把许砚的耳朵都磨出了茧子。
许砚一开始是拒绝的,过年是全家人的事,他不认为夏家那边的人看到他会开心。
但最终抵不过夏青芜软磨硬泡的功力,他答应了。
那晚,夏青芜在他身上挺动腰摆,磨一下就说,去我家,不然就把性器泡在裏面不动。
“放心,我家裏人都很喜欢你的。”
夏青芜这话,许砚自然是不信的。但他不想他失落,也为了自己大年夜不孤孤单单,便答应了。
到了年三十那天,两人吃过午饭便回了夏家。夏夫人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善,因客厅裏人多,她怕夏青芜不会照顾人,也担心许砚坐着尴尬,便道:“要和我去小厨房吗?”
许砚松了口气,他正在应付一个长辈关于管教孩子的问题。这七十来岁的老头儿,听说是夏家最古板的一位长辈,连夏庆元都怵他,许砚也是没想到,第一个向他搭话的人居然是他。在说起家中孩子调皮叛逆时,还真心实意地向许砚请教该如何做?
许砚懵了,他连孩子都没有又哪裏会知道?
夏庆元也在小厨房,正做着牛乳糖,“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要来?
“砚砚是来给我做帮手的。”夏夫人笑道,“我们去做千层,下午在小花园吃。”
夏夫人做抹茶饼的时候,许砚就在一旁打发奶油,三人说着平常家的话,相处平淡又温情。
没过一会夏青芜就找来了,“嘿,怎么被拐到这来了。”
许砚在夏夫人身后冲他笑,夏夫人点着他鼻子说:“去拿一点糖粉过来。”
夏青芜随手从柜子裏抓了一包粉,然后蹭到许砚身边去,他笑着趴在流理臺上,看许砚往抹茶饼上抹奶油。他皮肤偏冷白,手指骨节分明,与冷色的刀光相映衬,格外有禁欲的冷感。
夏青芜喜欢他的手,尤其是握着自己那玩意的时候,看指缝间溢出透明的浊液,再慢慢淌下,然后那股冷,就变成了欲,让人硬又惹人疯。
许砚轻轻用胳膊肘碰他,夏青芜抬头,许砚无声做了个口型,收敛点。
夏青芜轻咳一声,“对了,”他扭头对夏庆元说道:“镜镜来了,正找你呢。”
“你不把他一起带来?”
“我又不知道你也在这,再说了,我还在找我家这位呢。”他嬉皮笑脸地转过头,发现许砚正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怎么了?”
“没怎么。”
夏青芜直觉肯定有什么,但这会当着人,他不好细问,但又找不到两人独处的时候。
吃年夜饭的时候,夏老先生坐主位,趁帮佣们还在布菜的时候,喊了一声正和许砚咬耳朵的夏青芜,本着新年不能骂小孩的习俗,于是他选择在除夕夜狠狠将那不省心的东西训了一顿。
夏庆元偷偷和许砚说:“这是我们家每年的开胃菜,去年骂得更狠。”
去年夏青芜还没和许砚覆合,他在家作了一场又一场妖,连夏夫人那么好脾气都被他气进了医院。
夏老先生训完又做总结,“你大了,我这么说你,你面上也不好看,往后做事要三思而行,先想,再做,万不可把鲁莽当勇敢。”
夏青芜看似乖巧地点了点头。
老先生又把目光转向许砚,“小许,今天的第一杯酒,爷爷敬你。”
许砚一怔,正要起身敬酒时,夏青芜和他一起站了起来,并说:“我们小夫妻一起敬,您喝双份的怎么样?”
老先生笑骂他一声,果真喝了双份的酒,两人坐下后,夏青芜握着他的手捏了捏,轻声说:“小许,你看到了吗?爷爷喝了我们的夫妻酒。”
许砚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着说:“小许也是你叫的?”
“我跟着爷爷叫的嘛。”
“是吗?那‘镜镜’是跟着谁叫的?”
夏青芜总算明白许砚不对劲在哪了,他居然吃醋了!
夏青芜着急解释:“卧槽,这还真不是我先叫出——”
“吃饭呢,瞎嚷嚷什么?”夏老先生不满。
许砚碰碰夏青芜,低声道:“过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