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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一天,许砚一大早就把吴潜赶去了公司,陪他处理了会工作,饭都没顾得上吃,又马不停蹄要回郑氏。
只不过路上堵车耽搁了一点时间。这个时间点堵车很奇怪,许砚猜测是出事故了,结果还真是,司机拧开广播,原来是前面有准议员在做演讲,结果发生了不小的暴力事件。
广播裏也只提醒各位车主避开该路段,却没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许砚想到夏庆元昨天提起过,要来这边的广场做拉票演讲,难道会是他?
“许先生,我们绕路吧。”司机说。
“不用。”等待的时间,许砚给夏庆元发去了一条短信,意料之中没有回应。又过了好一会,车辆才缓慢移动到出事的地点,暴乱的人群已经被警方控制住,正有序地押送上车。许砚遥遥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白色厢型车,车屁股虽说已经被砸扁,但许砚还是一眼认出了这是夏庆元的车。
“前面停下,我下去看看。”
许砚小跑到车前,敲了敲车窗,这可把夏庆元的助理吓了好大一跳。
“是您啊,我还以为是哪条漏网之鱼呢。”
“庆元没事吧?”
“是砚砚吗,进来吧。”夏庆元用手按着一块白纱布捂住额上的伤,指缝间还不断有血丝渗出,他从车后座探出一个脑袋,让许砚上车。
“要紧吗?”
“不要紧,车上有医药箱,让小陈处理下就好了。”
陈助理给夏庆元包扎的时候,许砚一直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夏庆元嘆气,一拍许砚的手背,“你没开车吧,那一起吃个午饭吧。”
“嗯,我让司机先走。”
“还能怎么回事。”陈助理搭腔,“先生号召各大企业在中高层中增加beta的岗位,然后omega们就说,自己就业本来就难,beta还要来抢占。alpha们又说,beta如此平庸,恐怕只能做些普通的工作。嗨,他们可真是——”
“小陈。”夏庆元淡淡警告,“我说过的,今天发生的事并不是某个群体的错,严格意义上追究,是整个社会出现了问题。不必去抱怨他们,做好我们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夏庆元说完,瞥见许砚在笑,便问他:“笑什么呢?”
许砚抬手刮掉他的下巴上的血珠,“beta有你真了不起。”
夏庆元笑了笑,拉着他说了会话,过一会便看向窗外说:“快到了。突然把你拉过来,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都是家常菜。”
许砚这才发现,车子早已驶出市中心,吃个饭而已,有必要跑这么远吗?
“我妈担心我,看到新闻后就非让我回去。”夏庆元额上的伤已经包扎好,笑瞇瞇地问许砚,“你不介意吧。”
许砚这会想介意也来不及了,他摇了摇头没说话。
夏庆元又说:“我知道你一直到在躲青芜,但我觉得的,既然躲不过,为什么不大方面对呢,就大大方方站在那个混蛋面前,若无其事地吃吃喝喝,等他发现你真的放下了,自然就不会纠缠你了。你现在时不时露出来的一点郁郁寡欢——”
许砚轻捶了他一下,打断说:“我哪有。”
夏庆元嘆着气笑,“你在他面前总是一副哀怨的模样,这会让他以为你对这段感情还有留恋。我的弟弟我知道,有时会过度自信,也很会给自己希望,很难说这不是优点,但我想现在于你而言,是困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