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庆元捏了捏许砚的肩,“就当给自己做一个脱敏治疗,快点好起来吧砚砚。”
许砚勉强扯了个笑来回应,他原以为今天工作日,夏青芜肯定不在家,故没把夏庆元说的话放心上。但当他跟着来到夏家,看到跟在夏夫人身后的夏青芜时,他先是一楞,但随即又想到了夏庆元的话。于是在和夏夫人打过招呼后,又对夏青芜笑了笑,他想他的情绪应该控制得很好,没有露出其他不该有的表情,更没有夏庆元所说的郁郁寡欢。
但夏青芜的反应却很大,他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像是不可置信,又幅度极小地后退一步,甚至还往夏夫人身后缩了缩。许砚奇怪,这什么反应?
夏夫人热情招待许砚,然后把夏庆元单独叫去一边看伤口。
“这怎么回事?”夏夫人微微拧眉。
夏庆元安抚道:“别担心,他只是我的客人,就这样。”
“这几天你不在,所以你不知道,青芜又发疯了。”
夏庆元不以为意,“过阵子就消停了,他就是小孩心理,只许自己有糖果吃。”
夏夫人嘆气,怕夏庆元担心,便没再说下去。
“好了,都说我这是小伤了,出去吃饭吧,我和砚砚都饿着肚子呢。”
夏庆元出去一看,许砚正端着一杯茶在客厅坐着,夏青芜不知去了哪,等几人在餐厅落座,他才慢悠悠从厨房出来。
“你在厨房干什么?”夏夫人问。
“我让他们加两道清淡的菜,许砚不能吃辣。”夏青芜坦然自若地说道。
不是不能吃,是上回吃了,留下的阴影太大了。
许砚感觉各方视线都看了过来,便笑笑说:“谢谢你,有心了。”
夏青芜低头吃饭,嘴角一抿,勾了个幅度极低的笑。
饭后,夏庆元又留了许砚一会,“去我书房,帮我看份演讲稿?以前我们寝室就你文笔最好。”
许砚自然是答应的,而且正好能避开夏青芜。
“有几张稿子被我放房间了,我去拿,你先坐。”夏庆元说完便出去了,许砚在他书房转了转,随意打量着。明明是亲兄弟,可他二人的风格却十分迥异,前者充满了书卷气,后者则全是娱乐相关,花裏胡哨的。
忽然,许砚听到了门锁被落下的声音,他回过头,被悄默声出现的夏青芜吓了一跳,那个alpha背靠门板,像个做错事被罚站的小学生。
许砚回过神,表情淡然地冲他一点头,然后就听那个alpha说:“你是不是原谅我了?我们……和好了吧。”
夏庆元说得没错,他的弟弟果真很自信。
“因为你像以前那样对我笑了。”
许砚站在书架前,手上的书都差点拿不稳,他哭笑不得,心想夏庆元这回可判断失误了。可正当他想板起面孔赶那个alpha走时,心裏忽然转念。于是他靠着书架,背着光,弯起眼睛笑道:“你真想和我好?”
夏青芜都被他的笑给弄楞了,“啊......啊!”
“那你明天去柏骏那边的房子等我。”那是他们以前的家,同时有他二人甜蜜和痛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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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许这也不是要和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