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青芜这一番话,却勾起了他心底最深处的痒意和冲动,他开始幻想那些画面,情色,又暧昧的。他慌了神、乱了意,耳朵嗡嗡的,偏偏那坏胚子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小师傅,我还没说完呢。”
“我、我不听了!”
他二人坐在长凳上,许砚偏过身子背对着他,他不敢起身,生怕夏青芜看出他的长袍下的异状。
夏青芜轻轻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两人胸膛、背脊贴得极近,“然后——”
“你不要说了!”
“然后,我摸了你,”夏青芜停顿一会,欣赏完许砚血红欲滴的耳垂才道:“的屁股。”
明明夏青芜只是用说的,许砚却好似真的被摸了一把,下意识就动了动臀。
那混账说:“手感很好,像刚出蒸炉的馒头,又白又宣软。我摸你的时候,你还会发抖,小屁股也会跟着绷紧。”
许砚的腰背弯得越来越深,几乎要伏在长凳上了,夏青芜却还是不放过他,继续用他那蛊惑人的声音道:“我一碰你,你就叫,叫完就跟缺氧似的脸红了。不光是脸上,还有胸上、屁股上。噢,最红的还是你的小乳球,像一颗茱萸果子,硬硬涨涨的,好像能滴出奶来一样。”
“然后你就让我吸,可好奇怪,我明明吸的是你上面,你下面却流出奶来了。”
许砚慌得要哭,下面越来越翘,他觉得自己好淫荡,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能硬,简直太不要脸了。
“你一边流奶一边哭,哭得真好看啊,哭完还往我怀裏钻,扭着腰说,你怎么还没好呀。”夏青芜捏着嗓子学人撒娇,还带着点沙哑的笑意,他高大精壮的身体带着腾腾的热气和荷尔蒙,肆无忌惮地笼罩着许砚,直要把他的骨头泡软。
“后来你累了,非要躺下,软趴趴地耷着两条腿,大腿中间被白花花的东西糊了一片。全是我的东西,噢,也有你自己的。”
“别、别说了。”许砚崩溃地抖着腿,他感觉到身体裏有一股熟悉的欲望正在攀升,就快要到达顶峰了。
“你自己摸了一把,然后抹在我小腹上,你呸了我一声,说,你的东西,还给你。”
许砚呼吸急促,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我说,什么你的我的,这是我们的子子孙孙。”
“啊......”许砚轻哼一声,眼前一白,就如夏青芜说得那般,子子孙孙都出来了。
夏青芜笑了出来,笑声带出胸腔的震动,许砚羞愤欲死,然后被对方笑骂了一声,小浪货。
自那之后,夏青芜便常拿着一本《黄庭经》来找许砚,表面上说是来找小师傅答疑解惑的,可私底下......
“小师傅,我听不大懂呢,你讲得太深奥了。”
“做学问哪能一下就登堂入室,慢慢来。”
“是吗?可我登你的堂、入你的室,怎么就那么容易。”
许砚闷哼一声,他趴在须弥塌上,撅着白嫩又湿漉的小屁股,糜红的后庭塞着一柄小巧的玉如意,被夏青芜把玩着又转又捅,不肖一会,软化的润滑膏就化成水沿着大腿根留下,聚成一滩小水洼。
确实,夏青芜登他堂、入他室的过程实在太快了。一开始,夏小公子只是来找他说些不正经的话,说着说着他就痒,一痒就生气,生气就赶人。如此三、四回后,下一回来,夏青芜找着窍门了。直接捏住他命根说,乖心肝,哥哥让你舒服好不好?
那一次,是夏青芜帮他洩出来的。这算是夏小公子的“初登堂”,“入室”是在前不久,他拿了一本春画给许砚瞧,搂着人又摸又哄,哥哥给你更舒服的好不好?
于是许砚被一根手指送上了极乐。再之后,就是现在了,他正被一柄玉如意弄得欲仙欲死。
许砚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好,可被关了18年的欲望一朝放出,就犹如恶虎出山,再加上夏青芜颇有技巧,拿捏他的欲望实在太过容易,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夏青芜一手把玩着玉如意,另一手罩在他丰软的屁股上又捏又抓,把许砚弄得哼哼直叫,像小猫似的。
“公子.....轻点......”夏青芜穿着贴身的西装,下身鼓起一个山包,他看着许砚的小浪样,忍不住就把硬鼓鼓的山包贴到了许砚的屁股上去蹭,很快的,西装裤的裆部就被许砚屁股上的水洇湿了。
“啊!”许砚一声惊叫,揪紧薄毯吓坏了,以为他要来真的,便赶紧求饶,“哥哥,啊......不行的.....师傅知道会骂死......骂死我的!”
夏青芜痞痞地笑,“我伺候了你这么久,你是得趣了,那我呢?光索取不付出,哪有这么好的事啊小师傅。”
许砚慌了神,他这些天是有些耽于欲望,他长大么大,第一次品到这么舒服的事,难免沈迷。
夏青芜衣着齐整地伏在许砚身上,抓着他的胯骨,下身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幅度极大地去撞许砚的屁股,许砚叫了出来,被吓的。
“哥哥真的不行!真的不行。师傅会骂死我的!”喊完就哭了,真哭。
夏青芜好笑地把他翻过来,搂在怀裏哄了哄,见他哭得梨花带雨,心裏不免起了怜惜之意,然后香了他粉嫩嫩的嘴,舔了舔,甜的,于是又把舌头舔了进去。
许砚渐渐就不哭了,这个吻好极了,他品咂着,心裏又软又酥,裸着的两条腿还不自觉地蹭。
许久之后夏青芜放开他说:“那你总得想个办法,哥哥实在硬得厉害。”
许砚哭丧着脸,“我想不出。”
于是夏青芜提醒他,“哥哥上次给你带的春画图呢,仔细看过没,有没有学到什么?你瞧哥哥的鸡巴,都肿成这样了。”
许砚目光往下一瞥,轻叫了一声,夏青芜居然拉开了拉链,把那一根硬邦邦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许砚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可那根硕大的宏伟却始终徘徊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好大、好红,柱身上还鼓起一条条狰狞的青筋,模样吓人不说,还热腾腾的。许砚觉得口干舌燥,书上说,那话儿越大越舒服,是真的吗?能比玉如意和夏青芜的手还舒服吗。
“心肝,哥哥给你的春画集你看完没?”
许砚脸红,埋在夏青芜胸口轻“嗯”了一声。
“画册上是不是说,还可以用,”夏青芜用手指拨了拨许砚的唇瓣,“嘴巴来弄。”
许砚也不是很想用嘴巴,可这几日凈被夏青芜伺候着了,他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做,而且,他挺怕下面失守的。与其这样,还不如用上面。
夏青芜见他表情松动,就抱着他又是心肝又是宝贝地哄,“给哥哥舔舔吧,哥哥好痛,硬得实在是难受。”
许砚挣扎了好半响,这才不情不愿地爬到他腿间去,那根丑陋饱满的孽根热乎乎的,干凈没有异味,但许砚就是下不了嘴。他又哭了,抬起脸说:“哥哥我吃不下。”
夏青芜浑身冒火,把人提上来亲,又是揉胸又捏屁股,把人伺候软了就又压到下面去。
许砚豁出去了,一口含住,就当吃香肠吧。
大约是天赋异禀,他第一次做就学会了收牙,涎水混合着孽根裏冒出来的精液,使得口腔裏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夏青芜摸他脑袋、捏他耳朵,夸他做得好,等射了人一嘴,就把他搂进怀裏揉搓,叫了一连声的乖心肝。
许砚吸着鼻子偎在他怀裏,觉得自己委屈死了,“下回给我带话本来,我要三国的!”
“行,你哪天有空,哥哥带你出去看戏,看七擒孟获怎么样”
“看戏?是坐在有棚棚的小院子裏,可以边看戏边吃果子的那种?”
夏青芜捏他鼻子,“是呀。”
“我要去的!”许砚面上泛起激动的期待,“那、那七擒孟获讲的是什么故事?”
夏青芜抱着他坐起,把人圈在怀裏,立刻就说起了书,许砚听得一脸认真,小模样憨憨的,惹得夏青芜说着说着就嘴嗅到他脸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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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文章标签有带三观不正,但这一篇格外三观不正!与正文无关,背景架空,人设上也有一点出入,介意的甚看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