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拧着眉头要往裏走,“抑制剂呢?我拿进去给他。”
黄姐拉住他,“你放心,已经有人送进去了......老板看我们还在加班,就说给我们点外卖,来的那个外卖员正好是个beta,老熟人了,就上回那个。”
许砚心一跳,挤开人群冲了进去。众人都知道他和夏青芜的关系,故没拦着。
他“砰”得撞开办公室的门,焦急地去寻找夏青芜的身影,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目眦欲裂。
那个该死的alpha正把一个黄色的身影压在办公桌上,头埋进他的脖颈间,犬牙紧紧又凶狠地咬住性腺,就像榫与卯。
许砚登时就红了眼眶,一股热血上头,大步上前拉开夏青芜,用尽全身力气给他一拳。夏青芜被他打到了地上,期间还撞到了一个小书架,发出了巨大的动静。
“抑制剂呢?”许砚回头看向千珏,“你是来送抑制剂的!”
千珏捂着脖子,面色涨红、神色羞愧,“他说他不要抑制剂,一直说要草莓,那一针我打不进去,被他掰断扔到了地上。”
许砚平覆下激动,走过去想扶起夏青芜。千珏脚步一动,好像也想上前帮忙,许砚吼他,“他要草莓,所以你就释放你的信息素?你不是beta,你是omega?”
“不是!我是beta,但我有信息素,又正好是草莓的,所以我就想,给夏总咬一下好像也没关系,我是想帮他的!”
“他有伴侣,他是我的alpha!”
千珏登时咬住唇,满脸难堪之色。
夏青芜被许砚的一拳打得有些懵,半天站不起来,许砚抱住他,轻声安慰说没事了,草莓马上就来。
黄姐大约是听到了动静,带了个口罩在门口张望,看到办公室裏的狼藉吓了一跳,“许先生,这是怎么了?”
“黄姐,还有多余的抑制剂吗?这边的碎了。”
“我去其他部门借!”说完就风风火火走了。
夏青芜清醒过来后,想要挣开许砚,许砚和他较着劲,双臂紧紧箍住他。刚才他来晚了几秒,夏青芜应该已经把千珏标记了,所以他现在反感许砚是正常的。但没关系,beta无法真正被标记,过会等标记消退就好了。
但夏青芜到底是alpha,虽然发热期削弱了他一部分的战斗力,但许砚最后还是被他轻松制服在身下。夏青芜单手掐住他的脖颈,一双猩红的眼恶狠狠地盯住他。紧接着,他像是认出了许砚,然后嗅到他脖颈间,闻了一遍又一遍,最终确定这不是他要的草莓味腺体,这个腺体如白开水寡淡,于是他下了结论说:“你不是我的草莓。”
许砚屈膝往上一顶,撞在夏青芜腿间,再强悍的alpha也受不了此等痛苦。夏青芜闷哼一声,松开了手,许砚赶紧抱住他,好声好气地安慰。
“你还不出去?”许砚冷冷看向千珏,“是嫌事情还不够乱吗?”
千珏哭丧着脸,恹恹地转身。可就在这时,夏青芜忽然推开许砚,伸手拽住千珏的胳膊甩到沙发上,像野兽捕食又像吸血鬼初拥,掐着他的脖子往旁边一拧,露出犬牙就咬了上去。
“许先生!”千珏下意识地呼救,但下一秒,他的下颌就被夏青芜给卸了。
野兽不喜欢不听话的食物。
许砚被一股大力推开,太阳穴撞到了一旁的沙发角上,眼前一黑一黑的。黄姐拿来抑制剂,见到裏面的情形吓得尖叫了一声,许砚踉跄着走到她身边,拿过抑制剂,狠狠往夏青芜的腺体上一扎。
“我操你大爷的夏青芜!”他缓缓推进药水,“你看看你咬的是谁!”
许砚扔掉註射器,把虚弱的alpah从千珏身上拉开,扔到地上,骑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力道很大,把自己眼底的一颗泪也震了下来,“我操你大爷的!”
然后,他又软绵绵地打了一掌,眼泪就跟断了线似的落到夏青芜脸上,“我操你大爷的......”你怎么能咬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