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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见过很多商业联姻,这类婚姻模式下的夫妻,均是表面做足深情,背地裏却各玩各的,至于共同的家,自然也不会花费心思布置。但这裏不一样,从这个家的装修和摆饰来看,这家的主人是奔着过日子去的。
“你还好吧。”杨庭小声道,他不小心碰到了许砚的手,冰冰凉的。
“肚子有些痛。”许是因为精神紧绷,导致身体也出现了一连串的不良反应,头晕、反胃、小腹绞痛。
“那你赶紧去厕所啊。”
“......不是那种痛。”
“你什么毛病?”杨庭皱眉,他想不出还能有哪种痛。
也不知是不是怀孕的缘故,许砚对于夏青芜的气味很敏感,他像是被突然打通了关窍,能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的信息素,沙发上、抱枕上,甚至盛长镜的身上。但他不是omega,信息素无法缓解beta孕期的痛楚,这个味道,只能给他一些心理上的安慰。
许砚忽然后悔来这了,几个月过去,他的alpha剪短了头发,开始了新生活,笑容还是像以前那样又坏又爽朗,所以他还有什么必要的理由把他拉回那段充满欺骗的感情裏来。
“镜镜,你坐着,我去车库裏拿点东西。”
有人因夏青芜的这一声“镜镜”开始起哄,被夏青芜笑骂了回去,许砚用余光看着他起身离开,身影高大、步伐稳健。
“我去个厕所。”
杨庭轻声不屑,“呵,我早说你该去厕所了。”
许砚一进洗手间,就忍不住靠着门蹲下,太疼了。他浑身冒冷汗,嘴唇都在颤抖,他好想念夏青芜的信息素,好想徜徉在一片乌樟木香裏,哪怕只是心理安慰。
他调整了几次呼吸,尽量放空大脑,随着精神的放松,小腹的疼痛也逐渐缓和。但当他撑着洗手臺站起,看到臺面上放着成对的洗漱用品时,瞬间怔楞住,他弯腰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他妈的,夏青芜杀我。
一段时长七个月的恋爱,能有多刻苦铭心,他能离开得这么轻松,想来爱得也没那么深,许砚想。所以放手吧,没必要再抓着了。
但心就是好痛......他开始不可抑止地回想那些美好片段。他们家裏也有一大堆情侣用品,大多都是许砚采购回来的,夏青芜会笑他,砚砚这么会谈恋爱啊。
夏青芜很少叫他砚砚,日常连名带姓地喊许砚,打趣揶揄的时候喊小beta。
许砚,我今晚应酬,别等我了,自己睡吧。
小beta,你怎么能什么衣服都往洗衣机裏塞呢?
许砚,你是不是特别特别喜欢我啊,梦裏都在说,夏青芜,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