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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夏青芜註意到许砚的表情裏有一丝不耐,显然他和吴潜是认识的,渊源还不浅。
吴潜单手插兜,笑得不大正经,“不打不相识呗。”
许砚纠正,“是先相识,才打的架。”
“是,这小beta拳头硬得很。”
“这是缘分啊。”青艾打着哈哈,心裏忐忑,这三人一看就互相不对付,他生怕这几个少爷一言不合,就把他的草莓棚砸了。
“他怎么你了?”夏青芜扭头问许砚。
吴潜调笑着说:“你得问他怎么我了吧。相亲,我看不上他,好家伙,就把我一顿打。”
“问你了吗?关你屁事!”夏青芜不爽。
“我说他呢,你生什么气?”
许砚没他俩情绪那么大,轻松一笑,“想起来了。吴先生当时好像才14岁,一来就说,相亲只是走个过场,让我死了这条心,因为他男朋友比我帅一万倍。”
两个alpha闻言,脸瞬间憋成绿色。
许砚微挑着眉,又道:“他还说,他的男朋友会骑摩托、会开游艇,长得又高又帅,让我掂量掂量自己比不比得上。”
alpha们均是一脸反胃的神色。许砚见状,心情很好地继续去摘草莓。
其实当时的情况也不算相亲,是两边的大人想让小辈们认识认识、交个朋友。但吴潜家也不知是怎么跟他说的,导致他一来就给许砚放狠话,先是从头到脚把他羞辱一番,紧接着又把自己的男朋友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那时许砚还未分化,还是一个被捧在手心裏的小少爷,闻言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气归气,却也只是攥紧拳头忍耐,直到吴潜口不择言,“听说你妈是自杀的?不愧是‘臭郑’,吃人吶。”
许砚拳头挥过去的时候想,那也轮不到你们“臟吴”来作评判。
夏青芜一把将许砚拎起身,气狠狠的,“他那么羞辱你,你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了?我什么都没做,你就——”就把我耍得团团转。
许砚篮裏的草莓撒了几个,他一脸无奈,“没放过,当时他鼻子都被我打断了。”
夏青芜气不过,“你也打过我。”
许砚大致能懂夏青芜的逻辑,不过就是恨自己对他的报覆太过了。吴潜口出恶言尚能全身而退,凭什么他就要被骗身骗心。
但这又该让许砚如何解释,总不能直接说,当时作弄你,有很大一部原因是见色起意?
吴潜听了这二人的对话,算是看出了一点端倪,于是凑到青艾身边问:“小老板,他们这是?”
“我不清楚。”青艾摆手,“人家的事,你最好也别搞得太清楚。”
“那必须得搞清楚啊,我来就是为了找他。”吴潜一指许砚,见对方看过来便道:“我家老头子,让我来跟你相亲,原本还想走一下流程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他的目光在面前二人身上逡巡一圈,吊儿郎当地说:“我不搞人家搞过的破鞋。”
许砚只觉身旁掠过一阵风,而后就见吴潜“砰”得一声飞了出去,
青艾心疼坏了,这么一个大高个,可压坏了不少草莓。
“夏青芜!”许砚见夏青芜还要动手,忙喊住他,“傻逼吧你!”
青艾也劝,“外面地宽敞,要不出去打?”
“他骂你,你骂我?”夏青芜浑身散发着戾气,像一只暴怒的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