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大家各自回房睡觉,路上,封梓对陆小凤说,“陆小凤,你行走江湖也算多年了吧?!!!”虽然是依就是咏嘆调的提问,但是封梓此时脸上表情让陆小凤不敢不回答,“是啊!怎么了?”封梓突然一脸恨铁不成钢,“你难道从来都没有玩过逢场作戏吗?不能吧!你红颜知己那么多,不会逢场作戏你应该早就后院着火了啊!这怎么演场戏你都能这么嘚瑟,这要不是花满楼看不见早就露馅了!”虽然封梓明白如果花满楼能看见陆小凤就不会这么嘚瑟,或者就根本不会有这场戏的存在。
陆小凤被封梓的突然爆发唬的一楞,而后又嬉皮笑脸了起来。“哎呀,论演戏那自然是封梓你比较厉害了啊!”突然语气一转,“不过我好像没有见封梓你演过什么啊!”封梓突然笑了,“没演过吗?一开始我们认识的时候。”陆小凤脸色一僵,自然记得那身惊为天人的女装,“可那也算你演戏?”封梓一脸的理所当然,“要演戏那自然就要不需要自己说明,而是直接让看戏者当做真实啊!”陆小凤突然感慨,“封梓,你这样以后绝对嫁不出去的。”“你说什么?”封梓的表情变得似笑非笑,“刚刚风太大,我没听清,你重覆一下。”陆小凤义正言辞,“封梓你应该是幻听了,我什么都没说。”要说封梓前世便是女子不应该对此事反应如此之大,但是实际上,前世的她早早独立,处事风格等等可以说是标准的女汉子,今生真的成了个汉子,结果又屡次被人说成是女子,难不成自己就是註定的人妖(伪)命?不生气就怪了。
——————————我———是———陆———小———凤———半———夜———惊———醒———自———嘆———作———死———的———分———割———线—————————
第二天,神采奕奕的花满楼和封梓以及有些萎靡的陆小凤领着众位宾客站在紫薇阁前,宋问草举手示意众人安静,“诸位,诸位,值此良辰必有美景为伴,这紫薇阁是专为花大侠六十寿辰而造,这正是开摆宴席的好地方。诸位喝醉了也不要紧,楼上便是客房。今日来的,都是花家的至爱亲朋,大家凑在一起图个热闹像一家子一样,诸位说好不好啊!”“好!”许多人随声附和,鹰眼老七说,“今日不醉不登楼!”哈哈哈哈哈,众人皆笑焉!
花如令走上前来,行礼致意,“诸位,非常感谢,今天如果单是花某一人的生日,绝不敢劳动众位亲朋好友,今晚就是孟河灯会,要连放七天灯,大家除了欢宴之外,还可以在楼上赏灯看花,不是很好吗!啊?呵呵呵···”花瓶侧身引人高声招呼,“开席!”
紫薇阁第一层摆下了数桌酒宴,主桌上,花如令,五大掌门,宋问草,金九龄,还有花满楼陆小凤和封梓都在,不时地有家仆上前斟酒添彩,大家推杯换盏,场面一片和乐。宋问草执杯起身,“诸位,天时正好,今日恭贺花大侠六十大寿,大家举起杯来,痛饮一场。”“好,干!”封梓和花满楼酒杯还未到嘴边,突然从门外进来一个男人,动作似武若舞的耍着把式。封梓嗅着酒裏有一种浓重的香气,封梓一直喜好清淡,不禁眉头一皱,把杯子放回了桌上。
男子动作停止站定,众人叫好,他双手展开鞠了一躬,操着一种奇怪的腔调,手舞足蹈的说道:“诸位尊贵的客人,在下埃米尔,奉瀚海国国王之命,前来为花庄主祝寿,在下准备了一些小把戏,为大家助助兴。”说完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从门外滚进三个木桶,自行立好。众人面面相觑,疑惑不解。突然桶盖打开,裏面钻出了三个男童,各自拎着一个食盒。打开食盒,裏面装的满满的金银珠宝,这种送礼的方式和礼品的内容让众位宾客忍不住低声惊嘆,议论纷纷。花如令出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