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屿的声音。
新闻裏说下周才会来南镇的人,此刻却出现在了这裏。
惧意如汹涌而来的潮水,顷刻间要将我淹没。
我脚上打着哆嗦,喉间控制不住地粗喘。
身形踉跄,仓皇朝后退了好几步。
我甚至不敢抬头,压低的视线裏,只看到男人冷白修长的手,朝我伸过来。
似乎是伸向我的肩膀,又似乎是伸向我的脸。
他好像又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耳边只剩下剧烈的嗡嗡声。
我下意识抬起手,护住了头,也挡住了他的手。
「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多年前那样羞辱他。
都是我的错,时至今日还敢出现在他面前,惹他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