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盛阳为了掩盖止不住发出的笑声只得假装咳嗽几下。
“就是啊,潇潇,我可是费了天大的力气才把冉冉从床上拖下来的,你都不知道她有多累,一到寝就倒床上不起来了。”渺渺边说边比画,好像说的是真的一样。
可是,我记得别说躺床上我到寝室还没来得及坐床上就被她这妮子追问梵天了。
“好了,潇潇,她们不是来了吗,你也饿了,咱们先吃。”
盛阳适时的话语解救了我和渺渺,潇潇拉着我们坐到她右手边空下的两个位置,因为实在懒得多走几步,我就就近坐下了,而渺渺坐在了我和潇潇之间。
不过,若是我能有先见之明,预料到这因为一步之懒会惹来又一麻烦,我一定宁可多走十步也得远离这个破位置。
君悦府的大厨水平真不是夸的,就说眼前这盘青丝酿,明明就是一盘炒黄瓜丝,却偏偏丝丝细腻润滑,入口缠绵,让人回味无穷。美食当前,我筷子运动的迅速,小口却又速度紧凑往嘴裏送进各种美食。
因为大家都是很熟的朋友,也就没有那所谓的你来我往敬酒却酒各种应酬。我也自然乐得其所的和美食奋斗。
可是,却总是感觉到有一束目光一直在盯着我,让我有些发毛。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抬头看向坐在我对面男人。
姓名裴津南,貌似是盛阳的好友,我和他之间不熟。
我们平时见面都未必会打声招呼,然而今天自从我来了以后,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狭长丹凤眼一直盯着我看,看得我有些发怵。可是,他偏偏坐在我的正对面,我又没法躲开。
此刻,见我抬头,他更是肆无忌惮地打量起我。
我趁众人不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眉眼间笑意流转。指间的打火机一个翻转,看向潇潇又瞧了瞧我,挑衅道:“嫂子,刚刚不是怎么罚吗?我看这边刚好有瓶红酒,不如就让冉冉喝个三杯吧。”
原本正和手中大闸蟹做战斗的潇潇听到这话,把手中的蟹爪放到碟子内,笑道:“裴津南,从我们家冉冉进来开始,你这眼睛就没离开过她。对吧?你舍得罚她?”
潇潇边说边歪着脑袋,故作迷茫状。
还好,潇潇这丫头没糊涂,还知道她家亲爱的好友被一只色_狼赤_裸_裸地盯着看了半天。
“呵……”裴津南笑出声,拿起酒杯送至唇边,将杯中的红色透明液体一口咽下,道:“自然,舍不得。”
然而话音刚落,他接下来说的话让我差点没把刚送入口中的果汁给喷出来。
“香水百合,喜欢吗?”
假期我的确收到一束署名不详的香水百合,顺手给楼下的小学弟送她女友去了。收花之类的事情早就习以为常,只是实在没有想到那束花会是他送的。
当着这么多人我可不想和他这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惹上关系,于是我装作不知:“不是说怎么惩罚我们迟到吗怎么又莫名其妙弄出个香水百合,总不会让我唱这首歌吧。”
闻言,他勾出一笑:“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女人。”
暧昧如同菜肴的香气从他的身边一点点向我扩散开来,我实在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皱皱眉头,拿起手中的高脚杯,故作轻松,睨了一眼裴津南,道:“潇潇,你看见别人为难我也不帮我出气?好吧,我认栽,谁让我迟到了呢?”
“倒酒。”说着,我递过酒杯。
裴津南挑眉,嘴角微微扬起,嗤笑道:“成了醉鬼可没人管你。”
“这可不是您裴少需要关心的内容了,不是吗?”
我边说着边拿过他倒满的酒杯,剔透的高脚杯被他倒了满满一杯,这分明是在整我。
不过,我也得懒得和他废话,仰头准备一饮而下。
“太多了。冉冉,咱不喝了。”渺渺看不下去了,出声解围。
“这还不到三杯的量,不多不多。”裴津南似乎是在为他为何倒了满满一杯做些解释。
“刚刚还说舍不得我们冉冉喝酒,现在怎么给他倒了那么大一杯?”潇潇不满。
“是啊,津南,你怎么能一下子倒那么多,你也知道冉冉酒量不好。”盛阳看到潇潇不高兴了,也有些不悦,责怪的说着裴津南。然后,又看向我道:“冉冉,抿小口就行了。别听他的。”
不就一杯酒吗?要是抿小口指不定裴津南要怎么挑刺。我送至唇边,闭上眼一狠心仰头灌下。
然而我只刚喝了一小口,就感觉有只手将酒杯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