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朝子在失踪了好几天后,终于现身了一次,还是在诈骗迪诺披萨吃的餐桌上见到的,从此之后再度潇洒地不知所踪。
迪诺小哥对此依旧大度地摆手表示自己毫不介意,云雀看着他那张明显写着的脸,虽然只是瞥一眼,但是心裏已经很明确地知道自家姐姐绝对不是第一次这么宰迪诺了。
对自己的家庭教师的智商开始产生怀疑的云雀,开始推测加百罗涅家族是不是再过几天就会被人彻底地毁灭了。
“恭弥,这个说法也太过分了吧?”
但是鄙视的眼神已经足以让迪诺产生挫败感。
理论上是师徒关系的两人在闲聊过了一会后,迪诺也弄清了云雀为什么一直在找戴着斗笠的和尚的原因,有些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金发。
“恭弥你还真是不容易呢,刚刚结束指环战又要接手调查这种事情。”
云雀轻哼一声,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把玩着自己的浮萍拐。
“反正只要咬杀掉就好了,又不是很麻烦的事。”
“......不,恭弥你只是在说的时候把那个麻烦的过程省略掉了而已。”
吐槽了云雀的迪诺,瞬间被云雀一个“手滑”给击中了腹部。
“唔!咳咳......我、我知道了,总之,我会去帮你问一下时知不知道并盛现在有没有这么一个人的。”
迪诺捂着肚子,干咳了两声,正经地作出了提议。
“那个小矮子吗......”
回想了一下那个自称并盛土地神的家伙,云雀微微瞇起眼睛,露出一丝鄙夷的意味。迪诺恰巧没有看到云雀的不屑,而是单方面地陷入了回想。
“说起来,时说最近有一个麻烦的大人物来了呢。”
云雀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而他头上的小辰未也很默契地和他一起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继续窝在云雀的头上睡觉。
“只要不污染并盛的空气,是谁我都无所谓。”
“可我就怕他不臟了并盛空气的同时,还带来一堆麻烦。”
穿着哥特洋装的时双手环绕在胸前,皱着眉头插到师徒俩中间。迪诺在看到时后,再度爽朗地笑起来,而云雀却是与之相反地皱起了眉头。
“时,已经谈完了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师徒两人同时转身看向时,但是却出现了截然不同的关註点。
在三人进行了情报交换之后,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餵,云雀家的小鬼,这次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你那个阿诺德......就是你那个忘了有几个曾的祖父,他的那个boss--giotto从我这裏敲走的人情太多了,再给你太多消息,我在自己的圈子裏也混不下去。”
时顿了顿,最后撇了撇嘴,移开了目光,不去註视云雀和迪诺。
“最好还是按照要求,把辰未交出去比较好。”
听到这句话的云雀瞳孔微微收缩,掏出自己的浮萍拐,按下弹出倒刺的机关。迅速地一拐子砸在了离时的脸只有分毫距离的墻壁上。
时瞥了一眼被云雀砸出一个不小的坑的墻面,依旧保持着一副平静的模样,抬眼淡漠地看着一脸阴沈、灰蓝色的瞳孔缩小、比任何时候都要瘆人的云雀。
“别以为你帮过我一次,就可以试图命令我,小矮子。我可没有把自己的东西拱手相让这种卑劣的习惯。”
迪诺虽然想上去劝架,但是看着已经完全动了肝火的云雀,和不知为何一反常态保持着冷漠神情的时,他一时间陷入了不知如何是好的纠结境地。
“而且,辰未可不是我的东西,她是我们云雀家的人。”
缓缓说出这么一句话,咬字十分清晰,虽然那个小云雀依旧不依不饶地趴在云雀的脑袋上睡觉。
“我也没有欠别人人情的习惯,辰未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用不着你帮忙。”
云雀挑了挑眉毛,撤下了自己的拐子,睥睨了一眼神色淡漠的时。将手插在口袋裏,一甩披在肩上的校服,便离去了。看出迪诺想要拦下云雀的时,不动声色地伸手拦住了他。
“时,你干什么?”
迪诺回头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她,时则是面无表情地掏出了一壶酒,打开瓶盖狠灌了一口,随后用袖子狠狠地蹭了蹭嘴角。
“你真的想帮那个小鬼的话,现在最好藏起来,不要让那个家伙发现你和他有什么关系。否则之后不管是辰未还是那个小鬼,处境都会很糟糕。”
在冷静地说完了一句之后,酒劲有些上来的时打了个酒嗝,顶着一张开始慢慢变红的脸,口齿不清地说着。
“阿诺德家裏的家伙都是那样,平时一副谁都和他没关系的吊样,到最后还不是......嗝——反正云雀家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小鬼,再说那个麻烦的家伙啊,嗝——说实话,虽然看他不爽,从某种观念上我还是挺支持他的。”
“诶?什么观念?”
大概是听到时难得会有这种矛盾的言论出现的缘故,迪诺有些好奇的追问道。然而,已经疑似醉酒了的时却意外地沈默了许久,然后灌了一大口酒,转身向后走去,就在和迪诺擦身而过的时候,他听到时用异常沈寂冷静的语气轻声用感嘆似的口吻说道。
“是时间啊。”
与时和迪诺分开不久后,云雀带着还在呼呼大睡的辰未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