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似乎一点也没有想要让云雀松一口气,在好不容易闲下来几天之后,以泽田纲吉那三人行的队伍失踪为打头,并盛的离奇失踪案开始了。
辰未本来抱着【泽田先生教了我怎么做蛋糕,所以我一定要找到感谢他才行】的心情和云雀一起调查,但是也不知道云雀从获得的资料裏面推出了什么,把辰未二话不说丢到了迪诺家去寄宿,临走前还不忘记给迪诺一个不信任的眼神,提着拐子威胁了一句:种马,你要是敢下手我就咬杀你。
当时迪诺就泪流满面的抗议道:我真的长着一张萝莉控的脸吗恭弥!为什么你那么不信我?我是你的老师啊qaq!
然后云雀头也不回的走了......
“恭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在迪诺暂居地才待了两天的辰未趴在桌子上,无聊地晃着脑袋,嘴裏喃喃抱怨着云雀不带着她去办事。
虽然身为土地神,但是此刻看起来根本就是无所事事模样的时端着一盘苹果进来,坐在辰未的旁边,若无其事地拿起一块原本应该是给辰未的苹果啃了起来。
“很无聊么?”
辰未晃了两下头上的呆毛,示意自己确实是出于无聊的状态。
“那来玩花牌吧。”“那就去练枪吧。”
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时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盯着破窗而入的云雀朝子。而朝子毫无愧疚感地挥了挥手,摆了一个帅气的poss。
“好久不见,我秒飞回来了。”
对于这个离奇的神发展,辰未眨了眨眼睛,在一秒钟后理解了现在的状况,露出了惊讶与崇拜的神色。而时似乎对此并不感冒,顺手抓起一片苹果就朝朝子丢了过去。
“哇哦,这种招待方式可不算友善啊,土地神小姐。”
轻松用两指夹住苹果的朝子,将那一小片苹果塞进嘴裏,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着,然后毫不客气地坐在矮桌边。
“说起来啊,居然想要玩花牌,土地神其实你是冷番党吧。”
朝子挑了挑眉毛,带着她那独有的肉食性动物的危险笑容,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时。
时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很没形象地一脚踩在桌上,抓住朝子的衣领,瞇起眼睛,少有地释放着压迫人神经的可怕杀气,可是嘴上说的话却实在不像是什么值得生气的理由。
“怎么,你看不起冷番吗!自古冷翻出佳作懂吗!”
坐在两人中间的辰未,莫名觉得自己处在一种微妙的......水深火热的状态。
比起不知所措地想要劝解两人的辰未,朝子显得十分淡然,脸上还带着那抹危险的笑容,唯恐天下不乱似的继续说。
“先前不是还说我是动漫宅女吗,你不过也只是个热衷冷番的宅神吧。”
接着收敛笑容,挑了挑眼睛看着手忙脚乱的辰未,一副慵懒的模样完全将时瘆人的杀气不放在眼裏。
“听我的小妹,快去练枪。”
辰未楞了一下,眨了眨,刚准备点点头,就被时给拽住了。满身杀气的时并没有回头看她,一双眼睛依旧瞪着在打哈欠的朝子,嘴角勾起一丝扭曲的笑容。
“不......辰未我今天教你一个比枪更好用的。”
“诶?”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时的话,辰未楞在原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就看到土地神小姐的杀气瞬间变得祥和,她扭过头,瞇起眼睛,对辰未笑得温婉得如同大和抚子一般,辰未仿佛看见了在她身后盛放出了几朵漂亮的百合花。
“我来教你怎么使杀·人·花·牌·哟~”
还被时拽着衣领的朝子打了个寒颤,一脸嫌弃表情地盯着时。
“餵,你认真的吗?笑得好恶心啊。”
“你给我闭嘴去死就行了,云雀家的小鬼!反正我初恋又不是阿诺德,他的后代我怎么整都不会有罪恶感,你再挑战我的权威试试?信不信我下言灵让你给我在旁边唱序歌!”
“......”
***
辰未抱着一迭资料欲哭无泪地看着眼前都散发着诡异气场的两人。
事情是这样的,时在示范花牌怎么玩(杀人)的时候,拍花牌的时候擦着朝子的头发,一张牌直接扎在了门上。
然后就在土地神得意地把百人和歌的资料给辰未让它背的时候,另一边的朝子勾起一丝谜一样的笑容,随后不知从哪拿出了网球和球拍,一球对准土地神的面门,砸了过去。
“小妹啊,云雀家的人不适合那种还要背一沓资料的、文绉绉的技能用法啦。来来,朝子姐教你用杀人网球。”
......
等辰未反映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夹在两个笑靥如花、气场微妙的女人中间了。
就在辰未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的尴尬时段,迪诺小哥异常贤惠地端着茶水进来,在看到这个微妙的状态后,很顺手地把茶壶往桌上一摆,然后及时地把辰未拖到了一边。
“哎,都说三个女人一臺戏,她们两个少了你一个戏也可以继续演的样子啊。”
迪诺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发,嘆了一口气后,做了一个总结。
“她们两个感情真好啊。”
“诶?是......这样吗?”
辰未抬头,看了看那边气场微妙的两人,然后一脸疑惑地望着迪诺小哥。
“唔......大概是这样......吧?”
原本想要用笃定的语气让辰未安心,但是抬眼看了一下两个笑靥如花(瘆人)的女人后,不禁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加上了疑惑的用词。
一高一矮两个人在看着两个正唇枪舌战中的家伙呆楞了一会后,迪诺率先反应过来,挑起话头来转移辰未的註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