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家向来护短,云雀朝子这家伙身为女性所天生具有的母性情怀,更是全发展在了护短上。云雀恭弥在清楚不过了,无论何时,那个姐姐都只是在为了他考虑着。
回到房间后,云雀将口袋中的那张早就被揉皱的照片掏了出来。神色晦暗不明,最后垂下灰蓝色的眸子,用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中三个人的脸,不发一言。
而辰未那边,就没有云雀那样冷静了。
因为无法好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缩在墻角掉了一晚上的眼泪,和月听着她时不时抽泣的声音就难受,站在门口半天,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她,只好嘆了口气,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走了。
--不变强不行。
在通过哭泣宣洩过自己的情绪后,辰未脑中的这个想法愈发清晰。紧紧地咬住下唇,随后狠狠地用袖子胡乱擦去自己的眼泪,将目光锁定在扣在她腕间的白色手环上。
脑海中什么讯息似乎一闪而过,辰未握紧自己的拳头,金棕色的眸子带着坚毅的色彩。
--......已经不是哭鼻子的时候了。
轻手轻脚地拉开门,在确定周边无人之后,悄悄从正门溜了出去。
--并盛后山新入驻了两只被魔化的犬妖,如果能够让他们咬断这个妖力限制器的话......
咬了咬牙,迈开脚步,徒步穿过林子,朝传闻中那两只犬妖的所在地跑去。
要知道魔化过的妖怪可并不是好惹的,他们虽然妖力和攻击力远超于一般的妖怪,但是同时也因过于强大的魔性而丧失了正常的思维能力。无法依靠交流的他们,只会根据自己的本能来判断他人的行动。
——比如,对于擅闯地盘的人,就是本能地去撕咬。
明白这点的辰未根本不想去思考自己如果失败的话,会变成怎样的下场,心中只有明确地记着一点,那就是在他们扑上来的时候一定要把妖力控制器对准他们,只要让他们咬碎了,自己能够重新掌控妖力的话,想要逃脱并不成问题。
已经逼近传闻中的地点,也早已听到了那来自警告的狂吠声,辰未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忍住心底的那一丝惧意。
--必须得去,在这裏退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继续向前迈步,警惕着周遭的事物,预测着两只犬妖会在哪裏冒出来袭击。
--朝子姐想要守护的心情,已经传递到了......我也想要做同样的事情。
充斥着敌意的吠声越发靠近,甚至还能听到他们压抑在喉腔深处的低吼,辰未顾不得擦拭额前的汗水,只能小心地一边前进,一边註意周围。
--我想要守护那些对我来说重要的人,那些无可取代的人......已经不想在听到“老麻雀”之类的话了。
草丛中隐隐飞快地闪动过了什么东西,辰未敏锐地转身,只觉得所听到的犬类的喘息声愈发粗重,似乎无所不在一般。
辰未紧绷着神经,看着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窜动着的灌木丛,咽了咽口水,回想着退魔的方法,以便失败时逃脱用。
而就在她因回想而分散掉些许註意力时,两只黑色的巨犬,同时张大了那有着尖锐利牙的嘴,从两个不同的方向朝辰未扑去。就在慌乱之中,辰未匆忙地摆起架势,正准备开始划起退魔时所用的结界时,一阵温润平和的歌声传来......
音色清澈透明,听起来神圣高亢,宛如讚歌一般。
就像是发布了信号一般,犬妖的攻击哑然而止,安静温顺的如同普通的家庭宠物一般,完全不见先前的暴戾可怖面貌。
而辰未在听到这意外熟悉的,如同无性天使一般的美妙声音时,瞳孔收缩,诧异地抬眼寻找着声音主人的身影。
“好久不见,辰未。”
青色短发的少年带着温和从容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走向她,瞇起眼睛,揉了揉那两只伤害性全无的犬妖的脑袋。
“虽然刚来到这裏不久,但是那不幸的消息我也有所耳闻,能看见你现在安然无恙真是比什么都好。”
少年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望向还是一脸震惊模样的辰未,并没有感到什么不满,而从这离奇的变故中恍然回过神的辰未,用带着迟疑的目光打量了眼前的人一会后,有些怯生生地开口问道。
“难道说......你不会是......止先生吧?”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卡出来了.....
明天雀仔生日,我滚去做雀仔的生贺游戏~做完以后会放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