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难得啊,还能有带我出差的活儿”,顾斐看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人,试探的问道;
段司域并未睁眼,缓声说道:“阿斐,现在不用问,到了你就明白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把“山风”都带上,你总得说点什么,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不是”,顾斐看着前排的两人,眼神流转,在两个面无表情的人脸上,显然是找不到答案;
段司域睁开眼,随意的问道:“你迄今为止,见过最难对付的人是谁”;
顾斐想了一下说道:“你”;
段司域笑了一下,不以为意的说道:“那你知道,我觉得最难对付的人是谁吗”;
“还能有谁,段颜大小姐呗”,顾斐自得的答道;
段司域微微摇头道:“迄今为止,我觉得最难对付的人,是我舅舅,无论是十年前,还是现在,我始终看不懂他,而他对方志卓的评价是:极难对付,我想,在我们正式对上前,手裏的底牌越多越好”;
“我对上我舅舅,尚且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遇上方志卓,只怕更是艰难,所以我要用这一丝先机,为自己积攒一些能与之对话的条件”;
顾斐嘆了一口气道:“豪门恩怨太可怕了,我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吧”;
段司域轻笑一声,眼裏的沈色未减,“你也就占着,头上还有个兄长撑起家业,才能这么轻松,但凡我要是有个哥哥,也能像你这样,选心中所想”;
“谁说不是呢”,顾斐并未否认,面上的闲适逐渐消失;
车内恢覆了安静,段司域看着手机上的地址信息,又看着眼前这幢房子,更加确定齐衡有所隐瞒了;
这群不速之客,并没有得到主人的许可,就进了房子;
将齐衡跟家人隔开后,分开看守他们;
段司域与齐衡面对面坐着,这个其貌不扬眼露精明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杨臻臻值得托付的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闯进我家裏”,齐衡虚张声势的呵斥道;
松开环抱着的手,段司域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下,“为什么你心裏不清楚吗,难道你忘了,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
“提醒你一下,我的身份”,段司域说完,用手指沾水后,在茶几上写了个四;
“你好大的胆子啊,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敢在我父亲面前耍花招,我是该夸你勇敢呢,还是说你无知呢”;
“我没有”,齐衡下意识的反驳道:“夫人的消息,是我给先生的,他怎么会怀疑我呢”;
段司域笑道:“你真以为,当年的事能完美隐瞒吗,父亲既然授意我来查,自是对那个孩子产生了怀疑,你好好想想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