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闪烁的严肃,段司域敛去笑容道:“我心浮气躁,没那么多耐心,你想好了再说”;
“哦,对了,不要给我你上次供出的答案,那个人现在也在我父亲手裏,如果今晚你还不说出实情,下次来见你的,就是我父亲了,我想,你应该很了解他的为人吧”;
齐衡有些脱力的跌回沙发上,颓丧的说道:“我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的,所有的背叛,都会迎来应有的代价”;
“当年的事,我可以毫无保留的说出来,我只求一件事,希望先生能放过我的家人”;
段司域眼神并未松动,木然的说道:“那就要看你的答案,能否让我父亲满意了”;
“我跟臻臻,是在国外当志愿者的时候认识的,那样优秀的人,我当然知道我们不可能,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默默在心裏喜欢她,回国那天我才知道,她那惊人的身份,以及背后的未婚夫”;
“我是一个很现实的人,既然已经没有机会,也就打消了念头,在她结婚后,我离开了滨城去了海市,本以为此生不会相见”;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会突然找上门,看得出来她的情形不算好,经过检查也证实了我的看法”;
“她忧思过重,身体消瘦的厉害,已经有了早产的迹象,她自己也感觉到了,检查过后她告诉我,她想让我帮她悄悄把孩子生下来”;
“我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还没来得及问,就看到从未谋面的院方领导来查病历,我想这应该与她有关,毕竟我知道她嫁的人是谁”;
“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了解,在手术前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她说有个人正在回来的路上,万一生产的时候发生什么意外,让我帮忙照看两天,会有人来带走孩子”;
“我当然以为是方先生,她却说了一个我没有听过的名字”;
“是谁”,段司域问道;
齐衡不自觉握住手道:“一个女人,名字叫谢茹”;
“她说,万一她出了意外,谢茹会来带走孩子,也会给我应得的报酬”;
“我当时其实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生个孩子而已,对我来说并不难,我答应了,将她安置好后,我开始想,怎么在医院神不知鬼不觉的帮她做手术”;
“就在我反省答应的太草率,一筹莫展时,晚上事情就发生了转机,护士间闲聊说起了找人这件事,方先生悬赏找到夫人的人,可以得到五百万,这个金额对于我来说,诱惑太大了”;
“并且,还发生了另一件事”;
“当时,明世集团的夫人,也在我们医院生产,距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她的胎停了”;
“明先生很信风水,加上那段时间的婚姻问题,让明夫人觉得生个死胎,太不吉利,她问我有没有办法换个孩子,改一下这不好的征兆,如果我办成了,可以给我两百万”;
“你不会懂这一个晚上对于我来说,有多么折磨,终于,我做出了决定,这七百万,我都想要”;
人的贪婪好像都藏在骨子裏,平时隐藏的很好,但在某个时刻,丢下一个诱饵,就会把它勾引出来,最后将自己拉下地狱;
“有明夫人的帮助,臻臻可以在毫无记录的情况下,把孩子生出来,都是不足月的孩子,交换了,也不会有人发现什么”;
“所以我提前给方先生打了电话,等他来的时候,正好可以把臻臻接走,她本身的身体状态也不好,孩子死了,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