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甄之恭一声惬意至极的闷哼,窦家富“呜”的痛叫一声,眼泪小溪一样从泛红的眼眶裏汩汩流了出来,原本半翘的小东西也跟着萎靡下来,一双手在他胸前胡乱拍打。
甄之恭心裏一揪,有些手忙脚乱,低头将身下人的眼泪一一舔去,然后捉住他乱动的手重新放到自己肩头,语无伦次地哑声道:“乖,抱住我,小豆腐很坚强的对不对?痛的话就再抓我,给自己报仇,好不好?”
窦家富眼泪汪汪地望着他,也不知道听懂没有,扁着嘴无限委屈地点了个头。
甄之恭心中略定,下身开始尝试慢慢挺送,浅浅抽动。
其实他也不怎么好受,那裏太窄,太热,紧紧地箍着他,令他有种前所未有的痛并爽快的感觉,与想要不顾一切地大肆挞伐的冲动,又恐身下人承受不住,加重他的痛苦,便只能倾尽意志压制内心躁动不安、欲要吞噬破坏一切的欲望之兽。
身下人随着他的动作不住抽气,身体绷成一块铁板,十指毫不客气地死死掐住他的后背。
浅进缓出地磨合了好一会儿,那处终于有了些许松动的迹象,窦家富拧成一团的眉头渐渐舒展了一些,脸色也不像先前那般难看了。
甄之恭轻舒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满头的汗,老天,这简直比一人独对十名贼人还要辛苦艰难啊。
他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试探着慢慢抽出大半来,再蓦地加重几分力道往前一顶。
“恩——”
窦家富突然一个痉挛,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叫声。
甄之恭以为这一下弄伤了他,当下又是心疼又是愧疚,赶忙停下动作,急问:“小豆腐,很痛么?”
窦家富没有吭声,咬着唇,皱着眉,一副不知如何回答的苦恼模样。
甄之恭进退不得,只得自行检查,先看两人身下结合处,还好,虽然有些发红,但未见出血;视线往上,讶然发现之前软倒下来的小东西竟然又微微翘了起来;再往上看,赫然见到那张因为痛楚而白下来的小脸重又染上一抹动人的淡粉。
这一下甄大少恍然大悟,看来那一下误打误撞正中花心,当下精神大振信心倍增,循着方才那个角度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俱准确无误地顶在那一点上。
“啊……不,不要……”窦家富发出小动物一般哭泣的哀鸣,表情似是很痛苦,脸颊却越来越红,身下的小东西也越翘越高。
他扭着身体想要避开这令人头皮发麻如冲云霄般可怕的撞击,如此一来却是更方便了某人动作,出入更加无碍,挺送愈发狂野。
甄大少早经人事,却从未有过眼下此刻般极致痛快的享受,那处丝滑火热,如有自主意识般紧紧吸附包裹着他,令他流连忘返,如登极乐。
“小豆腐,小豆腐……”他一面忘情地唤着身下人,一面在他汗湿的脸上印下无数炽烈的亲吻。
不知何时,窦家富渐渐停了哭泣,眼角染上春色,将两条腿缠上他的腰间,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腰臀随着他的律动如波浪起伏般迎合摆动。
甄之恭血脉奔张,神魂与授,猛地拉着身下人坐起来,与他唇舌相缠,紧密相拥,共同坠入无尽的欲望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