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朝他轻笑。
或者说只是轻轻勾了勾够嘴角罢了。
至于是不怀好意还是挑衅。
任箫吟还没有来的急看清楚,对方就已经离开。
任箫吟倒也不在意。
总归以后多的是见面。
至于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什么样的关系下,那都不是他想关註的。
顾太傅……顾停玄……
任箫吟在嘴裏轻轻念叨着。
至于心中想的什么,不得而知。
作者有话要说:
顾停玄:“陛下……”
任箫吟(打断):“臣认为……(此处省略一千字)”
顾停玄:“我……”
任箫吟:“当是万全之计才可……(此处省略一万字)”
顾停玄:“w……”
任箫吟(瞪)
顾停玄:不让说就不让说,凶啥。
话说这个官服的颜色……作者能力有限,不要在意太多细节
帝王意
马车刚刚行驶没有多久,宫门堪堪被甩在后面,不过小半柱香的时间,又是一阵晃动,紧接着便有一人像是有些急迫的“躲”了上来。
“宥林啊,没碰见徐大人吗?”
任箫吟好笑地看着四处张望,还气喘吁吁的徐宥林。
“可别埋汰我了。”
徐宥林见后面没人,这才放下心来,靠在车上,颇为惬意。
任箫吟瞧了他一会儿,偏过头对边上的小厮低声吩咐,然后又转过身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来找我……”
任箫吟把玩着自己腰上束的玉佩,抬起眼来看着他:“不只是为了躲徐大人吧。”
他的语气万分笃定,没有丝毫的迟疑。
徐宥林倒也不否认,点了点头,连带着神情都变得严谨些。
“他向来同你过不去,朝上却应和你的想法,莫不是想做什么事?”
明面上不说,其实这些人心裏也明白。
任箫吟和顾停玄虽然算得上是政敌,但若是某些毋庸置疑又十万火急的事情,两个人的意见倒是没那么多分歧。
例如五年前的南蛮动乱,一场突袭直接破了恒郡五城,在后不过千裏就是御守臺,过了御守臺,可就是中原了。
边疆八百裏加急,这两人自然也不会再做什么争吵,当即立断,任箫吟暂代统领百官之权,顾停玄带兵平反。
顾停玄到的第一件事,将众御守统统呵斥了一遍,当天晚上就命人在城外直接放上烟火,点燃了令箭投了城内。
蛮军刚一出成就被顾停玄的火海给包围住,多少人葬身火海,只有主将出逃,剩下死了的就地埋了,活着的就俘虏回京。
这样三下五除二的就平定了边疆战乱,任谁都会以为顾停玄会完完整整地回来。
可谁能想到,太傅大人竟然是重伤而归。
没人知道其中的缘由,甚至是一同出行的副将。
陈景帝体恤贤臣,特允其休养三月。
任箫吟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下去了趟顾府,两个人不知道谈了什么,最后似乎是不欢而散。
五个月后,一切都风平浪静,两个人又开始了日覆一日的争吵。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那些属国顶多也就是跳梁小丑罢了,他又为什么要讚同你呢?”
任箫吟知道他指的不是“三族入朝”这件事,而是“因寿推迟”这件事。
马车在路上摇摇晃晃地行驶,只不过今天的路似乎异常的远。
任箫吟没有正面回答他。
“你应该是知道,这桩子事是怎么捅出来的。”
徐宥林虽然说天天办公不算勤快,上朝确实听的挺认真的。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疑惑的回忆道:“属国动乱……”
话说了一半,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看着任箫吟。
任箫吟依旧是笑而不语。
旁人乍一看上去,恐怕都会觉得这座繁华的府邸是哪个王公贵族的的地方,不会想到这是当朝重臣的。
可是偏偏顾府就是如此。
先不说占地面积就比旁人要大,这府裏的装饰可都是怎么华贵怎么来,连带着主人的身份都不同了。
甚至是说句笑话,在这个府裏面当差的仆人,似乎都要高人一等。
顾停玄一路走过去,全是都不看边上的繁华
。
仿佛这一切与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