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比浆糊好的就是,更好看,更透彻,若是不摸上去,恐怕与普通的露水没什么区别。
裕华,欲滑。
真不知是哪位奇才造出来的。
“这倒难说,现在我也不知道是本身送来的布匹就被下了粉末,还是在什么地方沾染到的液体状的?”
巫奉月接过了被拐去多年,终于回到他身边的鞋子,穿在脚上,一点一点挪开了那个危险的地方。
“大概还是用粉末的几率比较大,若是直接上的话,任凭她再怎么蠢也会发现自己脚下的触感不同,这样可不就败露了。”
顾停玄盯着自己脚下的石子路,眼神忽暗忽明:“这两个东西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限制?”
巫奉月方才楞站了半天,此刻身子都有些僵了,他一边伸展着一边回道:“裕华浆倒没什么,只不过苍云布虽然听着贵气,看着好看,某种情况下也确实有防滑的作用——但是他有缺点,就是碰了水不容易干,不过是不会让人滑倒的。”
“碰了水?”
任箫吟早在之前就把池子边上的一切都检查过了,别说是石子了,就是边上的花花草草都没沾上多少水。
除去竹南妃的那一块。
“竹南妃只来过这裏,再来就是覆玉宫。”
任箫吟看向远处那一抹明显的灯光。
“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话虽是笑着说的,但顾停玄眼中的戾气却仿佛能远隔万裏将人千刀万剐。
巫奉月不是本朝的人,知道的也不算多,不过他知道这一点。
这整件事,不是意外,而是肆意而为。
因为它甚至可以延伸到,至高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又是我我又来叭叭了
本章的标题应该都看出来了吧,出自《琵琶行》间关燕语花底滑
再过几章就到一个我非常喜欢的桥段啦哈哈
下章我们继续唠(事情仿佛朝着不对的方向发展了)
对不起,我有罪,我不该忘记更新嘤嘤嘤
琼浆露
“皇子殿下还请先回避。”
这下事情虽然闹大了,但是对他们来说,却并非是坏事,若是能借此进一步剖出这背后巨大的野心,那倒也是乐在其中。
至于南蛮,就算是天打雷劈也别想脱了干系。
巫奉月为此确实郁闷了一会儿,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能指使这一切都是他南蛮做的,但是这么重要的两个物品都是出自南蛮,就算是不死也得掉层皮儿啊。
与其这样,倒不如就大大方方把南蛮推出来,毕竟心裏都清楚,这一件事不是南蛮干的,先发制人,让陈景帝对边境都起疑,既达成了他的目的,又方便他们调查,岂不美哉。
南蛮到底是属国,陈景帝就算再怎么宠爱竹南妃也不可能放弃这么得力的助手。
左右不过贡品赋税加倍,在打压打压罢了,少说近几年是动不了根本的。
御花园已经待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去找皇帝了。
不过去归去,该送走的人还是得送走。
“光顾着你们俩聊天,他们都去哪儿了?”
巫奉月从一开始的心思就在这两个人的谈话身上,只听见皇帝说了一句“先将各国使臣安置好”别的就没有印象了。
皇宫这么大,他从哪儿知道安置在哪?
整场寿宴的一切都是任箫吟一手操办的,作为天子近臣,他定然对帝王也是有一定了解的,这些事儿他再熟悉不过。
“在覆玉宫的安华苑,就在偏殿旁边。”
巫奉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身又回到了那熟悉的墻头,把衣服打包扎结干脆利落地翻过墻头一气呵成,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了。
那一抹紫色的影子,彻底消失在了月色中。
任箫吟颇有些无奈,皇宫裏能走的地方多的是,凭他的身手,为什么一定要翻墻?
不过对此,尚书大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任箫吟回过头,却发现顾停玄看着他。
任箫吟平时跟他虽然不对头,吵架也是常事,但是确实少有的被他这么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