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现在并不是南天竹的花期,但是这样稀奇的玩意儿任箫吟可不会放着它过期。
毕竟此物还是有一点危险性,不好让府中普通的奴仆去做,只能交代玄武一宿的人将这些花草采摘过后,好好保存。
说不定哪天就有用处了。
你看,这一天不就来了。
“咳……昴”
长时间不开口说话,再加上本身嗓子的干扯,这一开口又不免有几分痛感。
“属下在。”
昴先为他递上一杯水,而后才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
温水润喉,内部干燥的感觉没那么剧烈了,任箫吟在开口的时候又正常了不少:“你去库房……把上次收起来的花叶万年青茎,还有南天竹果实,把他们全部磨成粉,混在一起。”
“是”。
花叶万年青全株有毒,茎毒最大,南天竹看似漂亮诱人的果实,也有剧毒,这些昴不会不清楚。
磨碎的剧毒花粉,就算是太医短时间内也不可能认出来。
此番必然能叫那人好受了。
昴并不需要去关註任箫吟要给谁下毒,只要按照主子的吩咐做,不伤及旁人,就永远没有他开口的那一天。
“等等……”
昴刚准备退下,任箫吟却又在身后叫住他:“再去找人养一盆滴水观音,还有一品红……养好了,放到我面前来。”
“属下领命”。
任箫吟靠回到腰枕上,反反覆覆的想着这几盆花草。
南天竹和花叶万年青两者都是剧毒的植物,哪怕是晒干磨成粉末之后,也仅仅是让它失了水分,该有的毒素一样都不会少。
所以说不知它两者结合会有什么功效,但是两位剧毒混在一起,不会转化为良药,只会让它的毒性越发凶猛。
以这种花草植物作为根基从而炼制的毒药,就算是被人查出来,第一时间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毕竟有谁会没事特意去炼制几盆花草而做毒药呢?
鹤顶红明明更加方便。
或许等到太医真正查出来的时候,凶手早就已经逃之夭夭,被毒者,或许也早就有命丧黄泉了吧。
但是不行。
一击毙命也太没意思了。
千裏之堤,溃于蚁穴。
让他在不经意之间烟消云散,不是最好的方法吗?
药,一次的剂量不会太多。
毕竟不是根正苗红的毒药,到底还是有些差距。
但是这样就够了,多次见效,才得成效。
至于滴水观音和一品红……
陛下爱花,想必对于养的精良的花草也不会有所拒绝,就算是日后没得兴趣,放在房裏也是赏心悦目不是吗。
但是这个毒不能由他而下。
他一没那个机会,二没那个打算。
若是让陛下察觉了,一切不都白费了,毕竟他的身份着实有些难以上臺。
任箫吟脑中突然想起先前在隆豫书院下面看见的那个神色匆匆,毫无一丝贵气,完全融入市井之中的少年。
任箫吟将身上的被子裹紧些,闭着眼又躺回床榻。
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要上网课
我的天吶这些花花草草我是真的搞不明白
写的多有不切实际,还请各位大佬手下留情
天香楼
秋风瑟瑟又吹了几日,京城的街道上落了不少满载秋意的叶片,若是忽略它烦人的数量,确实有叶落京城,金景流芳的美感。
任箫吟尽真的在这霜寒的秋日缓了病情,连带着整个人都像是脱胎换骨一般,再上朝时,精神了不少。
虽然他整个人身子的底骨,还是不行。
但是十分显而易见的,病好了,就该办事儿了。
任箫吟在收到小厮急急忙忙从前厅传回来的口信时,正在书房裏整理书籍。
书房从十几年前大多时间便只有他一人料理,旁的不说,《孙子兵法》《三韬六略》等一样也不少。
然而纵观整个任家,真正从武的只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