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身上的气质也没有完全被臣服下去,若是仔细些,还是能看见他不服输的性子的。”
所以说他的作为也并不像一个皇子会做的,但确实大有益处。
任箫吟轻轻地点了点头,但还没等他好好将这些信息梳理一遍时,面前诧然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就将他的思绪斩断。
任箫吟本就没有防备,一来二去站不稳脚跟就要向后倒去,却奇迹般的被人扶住。
顾停玄有些无语的看了看眼前还没反应过来的人,扶住任箫吟的腰,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右手腕将人扯回来站稳。
任箫吟这才有时间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
三皇子,墨幸。
“大早上的早朝还没结束就溜出宫来,真是娴熟。”
墨幸手中抱着东西横冲直撞,撞上了人,还没来得及说对不起,就被对方的声音直接震撼住。
墨幸把自己掉到地上的东西捡起来,随后整理了下衣服站的端正,但却还是有些位置的开口:“老师,我……”
墨幸偷瞄一眼,却看见了一位稀客。
“抱歉。”
墨幸莫名其妙的不想多去看他的眼睛。
任箫吟重新将自己的手揣回去,眼神装作无意的落在他怀抱的书上“并无大碍。”
墨幸深吸口气,这边事儿解决了,那还有呢……
顾停玄严峻的看着他,就像父亲训儿子一样,但他又实在不像个父亲,叫人哭笑不得。
闹市上人多,时而有碰撞也是在所难免,不过这裏鱼目混珠的,并不是个好的谈话地方,顾停玄索性揪着小崽子一头扎进了边上的书院。
步院长正刚刚睡醒,揉揉眼睛,就看见面前这两位。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步院长打了个哈欠,却惊奇的发现人还在这裏。
什么时候任顾这两个人见面不吵架了。
还有这个被像小鸡仔一样提着的三皇子是怎么回事儿?
任箫吟推了推楞神的步院长,对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顾停玄走过步院长身边:“失礼。”
紧接着就毫无顾及的带着三皇子上了楼。
哇。
钱的味道。
“大人。”
任箫吟走上前看着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的三皇子,和满身威压的太傅大人,觉着真的是大逆不道。
顾停玄撇了任箫吟一眼,一边用手背给他推过去,一杯热茶一边开始“审问”:“殿下,臣说过的吧,你是皇子,就算再怎么兼顾民情,也不能日日住在宫外。”
墨幸楞楞的点了点头,马上又是低头认错下次一定改。
任箫吟有些好笑,这群人,犯了错都是这种模样吗?
顾停玄冷眼盯了他一段时间,突然问了一个墨幸意料之外的问题:“殿下,若是给你个机会,你想做皇帝吗?”
墨幸喝到嘴裏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听着顾停玄最终那个对他来说仿佛遥不可及的目标,瞪大了眼睛:“老师,您这是在打趣吧?”
“殿下不必多想,您只需回答便可。”
任箫吟将茶杯端在手中暖手。
墨幸闻言,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水波澜不定,似乎想了很久,才终于憋出一个答案:
“想。”
作者有话要说:
哎,签约这件事就像我写数学题一样,死活没个头
猜猜三皇子知道些什么事情呢?
感情线可以发展了耶
妍美人
少年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坚毅,让人不仅有几分嘆服。
任箫吟算是明白为什么顾停玄先前说他身上的气势从来不会因为深宫冷漠就被臣服,只不过那颗野心一直被他小心翼翼的包裹在最底处罢了。
“哦?”
顾停玄像是有些好笑的问他:“大皇子算进文韬,二皇子精通武略,那么殿下您呢?拿什么去跟他们争储君之位?”
这话无疑就是在定制的衣服上泼上了污渍,直接被否认。
墨幸一听自己也蔫儿了,他一个没权没势没母妃的皇子,拿什么去跟他们争?
“看吧,老师你果然是说笑。”墨幸小声嘀咕着。
“难怪了,连你自己都看不见,难怪朝中的人无视你。”
顾停玄看着任箫吟手上那杯快要变成凉茶的水,看不过眼,还是从新递了杯热的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