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啊,你的小鞭子抽的俺无语了,没办法,只得努力更新,以求什么时候能换得一块糖吃。没糖也行,有冰更爽!!!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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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个月,江敏静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她在医院裏住的浑身难受,于是不顾吴雪松的劝阻,坚决要求出院。
吴雪松无奈,只得替她办理出院手续。江敏静收拾好随身衣物,静静地坐在病房裏等他。
这些天的日子过的有如戏剧一样,精彩纷呈,十几天裏发生的事情比她过去几年经历的都多。
先是江宇勤的告白离去,虽然她在心裏小小地原谅了他一把,但他的所为,还不至于到足以让她平覆心中怨恨的地步。
他的爱是没错,但是因此让她蒙受耻辱,招致黄芸的嫉妒洩愤,险些丢掉性命,就是他的罪过了。没有谁能够以爱的名义,把自己的感情强加于对方的头上。给对方造成种种困扰伤害,然后再以爱为借口,求得他人的原谅,有那么容易的事吗?。
再来是黄芸姐弟俩,跳梁小丑一般,为了少掏点医药费补偿费,竟然涎下脸来,接连给她和吴雪松来道歉,求取他们的原谅。
这世道啊,真是乱了──有的人为了钱,竟然真的到了一切脸面都不要的地步了。
而吴雪松又岂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这面一边以工作繁忙为由拖着黄芸不松口,那面一边托人情,使公安法院两边加紧了调查和起诉的程序。
案子交由刑警队接手,自然不可与派出所同日而语。正正经经的立了案,该走的程序一步也不少。所有证人的证词都对黄芸姐弟不利,黄芸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整日处在坐卧不宁中。
还有最后一个证人没有找到。也是最关键的一个,就是那个黄翻司机,他是除当事人外离现场最近的一个目击者。只要有他一句话,案子就可以定性。
关键的问题,就是看他怎么说了。
别人的证言只说是远远的看到几个当事人起了争执,最后动了手。至于江敏静怎么飞到车下的,没人能够说的清楚。
而黄翻司机就不同了,他只要一句话,说江敏静是被黄芸姐弟俩推到车下的,那么姐弟二人就绝难逃脱法律的惩罚。弄不好坐牢是肯定的了
因此黄芸急啊,第二天就一改初衷,不再算计想着如何让江敏静少要点医药费,而是直接承诺双倍给她增加补偿。别不别的,只要吴雪松答应让那司机改口就成。
据说那司机在出事的第二天就被他的车主给辞退了。而据吴雪松讲,如果这个司机够机灵
,他不介意在建筑公司裏给他安排一个职位。
他的这话,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应该听得明白。所以黄芸姐弟二人不约而同立刻就明白了这关键之中的关键。
吴雪松那天当着办案人员和他们姐弟的面给那个司机打的电话,司机满口答应两日之内赶到。两日的时间,足够他和那个司机做手脚的。更何况,依他们的观察,那个司机根本就是掌握在吴雪松的手中。不然的话,干吗偏偏只有吴雪松一个人能联系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