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敏静心底无由地对她生出一种厌烦,说不出的那种讨厌。也许是情敌的关系吧,江敏静自嘲而笑,虽然吴雪松没有明着对她说过什么,但是他所做的一切,包括他看她的眼神,摆明了就是想要把她据为己有的。
尤其对江路遥的针锋相对,和在她面前与江路遥的处处争锋,这么幼稚的举动,如果不是瞎眼瞎心的人,任谁都能够感觉出来他的意图。
刘星看完了江敏静,见她淡淡的表情,对自己不卑不亢的模样,心裏暗自鄙弃的同时,也不由得冒出了一股火。就是这么一个女人,竟然把吴雪松的心从她的身上勾走了?
想着,脸色慢慢阴沈下来,两手握紧成拳,一边一只撑在床上,指甲掐进了掌心,犹不觉得疼痛。冰凉了语气不善地道,“我道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劳动我们家雪松亲自出马为她跑前跑后,如今一看,也不过如此而已。”
语气裏的轻视表达的淋漓尽致,尤其“我们家吴雪松”几个字被她咬的极重,任是再笨的人,也能够听出来她这是在向人示威。
江敏静暗自顺了一口气,心裏不住摇头。可惜了这女人的一付好皮相,如此娴雅的外表,却被她一句醋海翻腾的话破坏殆尽。
也难怪这么美的容貌竟然留不住吴雪松的心。可见造物弄人,美人,并不一定就会有一付美好的内在来匹配。
这个女人,如果不是这么一付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姿态,江敏静也许还会看在吴雪松的面子上对她尊重一二,可是如今,想来也没这个必要了。
但是,她却不能和她一样口出不逊之言。那样,实在没有多大意思。
深呼一口气,慢慢释怀心裏的郁气,她微微一笑,谦恭地把手垂在一侧,柔着腰俯身颇似谄媚地笑道,“刘小姐原来是为这个来的,那我可是受宠若惊。你的这句话还真是抬举我了,我自问我根本没那个本事劳动吴总为我跑前跑后。而吴总也不会为我一个小小的女子跑前跑后。这也许是你的误会,其实我跟吴总什么也没有,我们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自动忽略她的后半句话,江敏静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很是自我感觉良好的,把她的前半句话拿出来谦虚解释一番。
她现在需要澄清,她和吴雪松的关系。需要在刘星的面前,表现出她是被动的那一方。
她是女人,同样了解女人的心理。什么最能给两相较量的情敌致命的一击?不外乎她所深爱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主动去关心体贴另外一个女人。
这一点,她深谙其道。她想要利用吴雪松对自己的关怀之情,彻底打击刘星。
不为别的,因为她动情了。她在吴雪松的身上,看到了爱情的影子。这种感情,不同于她在肖青身上所倾註的仰羡之情,也不同于她自然而然对江路遥流露的怜惜之情。这是一种实实在在患得患失的爱。他高兴,她便高兴,他苦恼,她也跟着苦恼。她的情绪,无时无刻不在跟着他起伏。这种感情,她可以言之凿凿地肯定,它的名字──叫爱情!
所以,对待刘星,她可以不必客气。
依她的观察来看,这个刘星也不是弱者,秉承着刘久杰的心机手段,她这是来向自己示威来了。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趁着吴雪松不在,跑过来同自己说这些充满不善的话语了。
刘星挑着眉满脸不屑的看着她,樱红的双唇撇出一个分外好看的下划弧度,极之不屑地道,“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什么人不该你觊觎。不然的话,就凭你这付尊容,连我的十分之一也不如,即使你有心勾引他,恐怕也难上加难。所以,不如趁早死了这条心的好。”
江敏静直翻白眼,这人还真是自恋到了一定的程度。自己的长相,怎么说也算是小家之姿,怎么到了她的口中,就被贬的一文不值?再者说了,自己只是不想,如果想要勾引吴雪松的话,恐怕他会乐的不说受宠若惊,只怕也可算做惊喜连连,怎么也不至于如她口中形容的这么逊吧。
“刘小姐说的是,对这点我还是有着自知之明的。”江敏静依然陪着小心,谄着笑脸道,“我最知道自己的半斤八两,所以从来不做这种不切实际的白日梦,存着对吴总如何的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