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吴雪松的这番话,他是信之又信的。那么,自己被迫承了他的情,又怎好对他再起恶念相害?刘久杰的为人,他是十分清楚的,如果不是为了对刘星的一腔痴念,他也不会甘愿做刘久杰的奴才走狗。如今……唉!
王助理想到此,不觉洩了一腔怒气,对吴雪松,再也生不出一丝怨念来。
明智的选择,唯有此刻走人,从此再不掺入他们之间的是是非非中来。
打开车门之后,王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扭过头来对吴雪松诚恳说道,“不过,刘总可能对你留了后手,你要加倍小心。”
吴雪松含笑点头,“谢了,”在他关上车门之前又忙着补了一句,“一路走好。”
车门‘砰’一声关上之后,吴雪松眼裏终于溢上满满的笑意。
******花开两枝,各表一方******
江敏静这几天心情也出奇地好,工作干的非常顺利,业务水平要求不高,只要盘点好,记好数就万事大吉。她非常满足,心裏常想,即使是有文凭的大学生,也不好找到这么轻松自如的工作吧。
更加令人遂心的是,那个王保管对自己出奇的好,不捏架子不拿矫,每每对自己指点的非常到位。而且对自己关怀备至,有求必应。如果她不是个女人的话,江敏静几乎都错误的以为,这个王保管是爱上自己了。
这一天回到家裏,江敏静哼着歌曲做好了晚饭,现炒了两盘青菜,便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江路遥回来。
江敏静的工作时间几乎跟江路遥的作息时间差不多。晚上差不多都是八九点钟回家。江敏静随着工地上工人的时间走,每天八点多钟下班,回家,做饭。然后等到江路遥九点钟下晚自习,到家两人一起吃饭,做爱,再睡觉。
这种生活方式,几乎已成了他们日日相互厮守的唯一规律。
江路遥一进家门,首先便给站在门后的江敏静一个大大的熊抱。唇对着唇,四片相接,直接来个跨世纪那么长的火辣热吻。
江敏静喘息吁吁,呼吸得到解放之后,对着江路遥的男根处拍了一掌,嗔怒道,“死小子,整天像个色域恶灵似的,见着人家就嬲个没完没了,难道天天被你狎弄,骑在人家身上发洩兽欲,还是满足不了你?”
江路遥嘻嘻淫笑,几把扯掉她的家居服,又扯掉她的白底碎花散裤,一并扔在门后平柜上,把她打横抱起,直接坐到饭桌旁。一手揉搓小巧浑圆的乳房,一手捏摸她的花核,又俯头埋在她的耳旁说道,“姑姑,帮我脱衣服。”
江敏静柔顺地任他狎弄,扭着身体,伸手解开他的仔裤拉链。江路遥便随着她的动作欠起屁股,撤出一只捏弄花核的手,一手搂着江敏静,一手帮着她一边一只,把仔裤自裤腰往下一扒到底。也不管地板到底干不干凈,两只脚拉出裤管,把瘫做一堆的仔裤往旁边一踢,即刻便挺着阳具戳进那丬狭小的肉缝中,咕叽几下,淫水便丰盈滑下,润湿了两人紧密贴合处的阴毛。江路遥一边动着一边央求江敏静,“姑姑你今天餵我吃饭好不好?”
江敏静不理,先夹一筷子菜送进自己的嘴裏,嚼几嚼咽下去才道,“有手有脚的,不会自己吃?又不是小孩子,肏人的本事都有了,还给人撒娇耍赖,羞不羞你?”
江路遥不以为忤,反而咬着她的耳垂笑道,“姑姑你可真不讲理,我在下面餵着你呢,给你的那张小嘴填的满满的。而你却这么小气,让你餵一餵我上面的这张嘴都不肯,你怎么那么狠心啊。”
说着大力操弄几下。
江敏静本来这个姿势就是最容易被往深顶入的,这时又被江路遥恶意顶插,顿时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咬牙切齿回头咬上他的肩头,怒哼道,“江路遥你能不能温柔点?你把它戳坏了,看你将来玩什么,又拿什么去盛你那些骯臟的白汤?”
江路遥哈哈淫笑,再次狠厉地顶弄几下,并磨着龟头在那处感觉着包裹满满当当的嫩肉之上转了几转,才要挟似的问道,“姑姑餵不餵我?”
江敏静被他顶的痛痒兼具,狠狠揪着他的两只乳头嚷道,“你烦不烦啊,每天吃饭时都这么一边干一边吃,你不怕把胃吃出毛病来?”
江路遥吸气,阴穴裏的阳具顿时小了一圈,他怒瞪着江敏静得意非常的脸吼道,“江敏静你敢用力掐我?看我不狠狠地肏死你!亲死你!”
说完,就欲抬起江敏静的臀部扯出阳具。
江敏静被他恶狠狠狼一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急忙讨好的伸筷子夹起一箸菜放近他的嘴边,哀求道,“好遥遥了,姑姑错了,你千万别给我小女人一般见识。我这就餵你吃饭好不好?”
她最知道江路遥的段数,惹得他发怒,非得给她折腾的扒了一层皮不可。他那嘴上功夫越来越厉害,不费吹灰之力的,舌尖几可顶进半个阴道。每回他用这招,她都会丢盔卸甲,几乎次次都把她折腾的‘精尽人亡’。
江路遥被江敏静变魔术一样,立刻转换的乖乖兔模样逗得心花怒放。江敏静屈服,他便得寸进尺,满脸得意地要挟她道,“说点好话求求我,我就放过你。”
“什么好话?”江敏静故作不知,眨着大眼好奇问道。
江路遥淡淡凝眉,满脸不爽道,“我最爱听的,你连这个也不知道?”
江敏静再次认真沈思,故作不解。江路遥‘恶狠狠’地胁迫她道,“还是说,你希望我现在就把你给扔去床上肏死你?”
“啊,不要!”江敏静心裏暗咒,嘴上却装腔作势服软地惊呼。
江路遥挺动阳具往上顶了顶,阴阳怪气说道,“看起来姑姑很不情愿啊……”
“啊……我说……”江敏静弱弱地气息无力说道,“我喜欢被侄子肏……这一辈子,我都喜欢被他一个人……肏。”
江路遥还不满意,再次挺动阳具,江敏静急忙加话,闭着眼像背课文一样说出一大串的淫词浪语。
直到江路遥满意的哼哼,江敏静却在心裏暗暗骂道,死小子,臭小子,死变态,看等你考完试,我不折腾死你?到那时,非让你躺在床上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