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他和淑娴有千般万般的不对,他也绝不允许有人侮辱她,尤其,那个人还是他们的儿子,是淑娴给了他生命的儿子。
俯身拾起放在地上的藤鞭,带了几分决绝地狠狠抽过去,比刚才还要重得多。
身体对疼痛的反应已经不怎么灵敏,甚至慢慢地分辨不出鞭子到底是落在身上的哪一处,只觉得无休无止的疼痛已经成了缠在身上的紧身衣。
撕裂一般地疼着,纠结着。
眼前的景象已经慢慢地模糊了,渐渐地,似乎听不见藤鞭响亮的破风声了,听不见它落在身上撕开皮肉的声音,甚至听不到自己早已凌乱了的喘息声……
只仿佛,听见了黑暗在向自己招手的声音……
真好,是不是如果就这样地被你打死,我的罪就可以赎清了……
眼看时间已经接近八点,子扬拿起手机拨了景川的号码,看来是来不及先送他回去了,他现在下来的话也只够赶上小月下课的时间了。
电话没有占线,却很久都没有被接起来。
不知为什么心裏突然有一丝不安划过。
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对,子扬犹豫一下终是决定上楼去找他。
子扬并不知道景翔毅到底住在哪裏,只是凭了几分直觉寻找,敲开了几家的门却一无所获的时候,心裏的不安毫无原因地被无限扩大。
在邻居的叙述中确定了景翔毅的住处,一上来就是急急地拍门,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反应,情急之下就撞开了门。
冲进了屋裏听见从小屋传出的令人心惊的声音时,子扬全身一僵,一路上只是希望是自己多想,却不料却当真被验证了。
再来不及多想,一脚踹开小屋的门,他看到的是倒在地上全身浴血的景川和依旧在挥鞭的景翔毅。
冲上前,一把抱起景川,手被景翔毅来不及收住的一鞭扫过,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子扬……”景川勉强地挣了眼看了看他,气息已经极其的微弱,“带……”根本就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子扬只是凭着他的唇型判断出他说的是,“带我走”。
没说什么,甚至没有看景翔毅一眼,子扬只是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裹在景川身上,然后抱了他出去。
甚至等不及从一楼上来的电梯,子扬就这样一路抱着已经昏迷景川从楼梯间跑了下去。
外面依旧在下着雪,徐子扬抱着景川走过的地方染上了如泪花一般绽放着的鲜血,在一片纯白中放肆地凄美着。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我是后妈(=
=……)下次更新应该是初三或初四了,大过年的不想再虐了于是暂停几天(……)其实过年我是想给糖的,可是剧情偏偏发展到这裏,orz提前给大家拜年了,希望大家都好好的,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