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想不明白,就把自己的想法和疑问跟他们说了,胖子就道:“会不会现在这个‘它’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它’了,被替换了?”
吴邪想了想,道:“这倒也是一种可能。”
胖子道:“那现在怎么办?咱先不管那个‘它’了,现在得了这些小哥身世的线索,我们下一步要如何?”
吴邪转头问张起灵道:“小哥,阿贵说这些事的时候你有没有什么印象?能不能记起什么来?
张起灵摇了摇头,道:“没有印象,我只是觉得‘张盐城’这个名字很熟悉。”
吴邪皱了皱眉,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了。从村民那裏已经不能打听到更多的事了,找二叔更是不可能,而且他也说了他并十分清楚闷油瓶的身世,找张家的人,也是条死路。
胖子道:“要不咱去找一些和张家有过接触的人,或者知道张盐城的人问问?”
吴邪听了灵光一闪,一下子兴奋起来:“我想起来了!我认识一个人,他也许知道!”
“谁?”胖子问道。
“我爷爷的一个朋友,姓齐,是杭州的第一代古董商人,现在也算是一位国学大师,在好几个大学裏都有客座教授的头衔,他肯定接触过老九门,而且他对少数民族相当有研究,说不定还能知道一些这个寨子当年的历史!”吴邪想了想,又道,“如果他不能提供什么线索的话,那我们也可以从正规渠道入手,文锦他们是研究所裏的,据我二叔说小哥当初就是研究所裏的研究生,也许组织上会留有檔案。虽然他们背景特殊,檔案不容易查,但还是可以试一试。”
于是就这么决定了,张起灵和胖子继续在医院养伤,吴邪回杭州找齐老爷子,然后去长沙查一查当年的老檔案。
当天晚上张起灵和胖子就转去了南宁市的广西自治区人民医院,他们还没蠢到留在这裏等阿贵发现那证据是假的后拿刀来找他们算账。
至于自家二叔,吴邪并不担心,在吴邪心裏,只有二叔算计人,从来没有人能算计得到二叔,况且他还带了这么多人来。
第二天,吴邪就回了杭州,和他们暂时分别。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