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一肚子火的武千让有火没处发,脸上憋得通红,媚眼对着冷杉的脑袋瓜子就是一瞪,看起来越发的柔媚。
不论怎么瞧,他跟冷杉都不对盘!这家伙没事就跟他作对,搞得他堂堂武阁阁主憋屈成这样,偏偏小莫莫又在一旁,他要是冲冷杉发脾气,小莫莫第一个保的人肯定不是他,该死的都是那什么先来后到,还是差了十几年的先来后到!
许纤纤和楚福儿在一旁看着,两双眼睛中满是笑意,她们是旁观者清,对于男人们之间的貌似叫做没有硝烟的战争看得清楚。
某个木头脸美男那是在懵懂中无意排除情敌,某个妖媚美男则是在气愤中无法消灭情敌,两人互看不顺眼,相看两相厌,可谓“冤家情敌”也!
“下面,欢迎小馆四大头牌之一的——梅君!”
泽君的声音再次响起,许纤纤和楚福儿的目光随之转移,身旁的美男虽说各有特色,各各极品,但是毕竟意在莫闲儿,是不会有她们的份的,倒不如瞧瞧这爆菊馆的四大头牌,想来也是极品。若是能够钓上其中一个两个回家,倒是美事一桩!
两个小女人秉着开放的思想向臺下看去,倒是林幼白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坐着,眼神小小的移向楼下,带着些好奇和刺激。
林幼白的思想是古人式的,虽然生性单纯,骨子裏还带着点小大胆,但是毕竟没有楚福儿这来自现代的灵魂和从小被红衣耳濡目染“女子也可三夫四侍”的许纤纤思想开放。
在三个小女人的註目礼下,一个身着绣梅白袍的男子缓缓走上臺。他面庞如雪,身上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梅一般的孤傲,绣着红梅的白袍随着他的走动下摆轻轻摆动着,一荡一荡的,在客人们的心中荡起一波波涟漪。
下方的客人瞧见梅君上来,便暗自点头,爆菊馆不愧是冬雪楼的分楼,这梅君的风姿不俗!
梅君站立在舞臺上后,泽君的声音再次响起:“欢迎四大头牌之二——兰君!”
“欢迎四大头牌之三——竹君!”
“欢迎四大头牌之四——菊君!”
随着泽君的声音一声声响起,另三个分别身着绣兰紫袍、绣竹青袍、绣菊银袍的男子一一上臺。
四大头牌站在一起,或似凌寒飘香,或似清香典雅,或似清丽俊逸,或似淡泊清华,每个人的气质与他们各自的名字相符合,梅兰竹菊四君子,今夜将开启三国青楼楚馆史新的篇章!
四海轩内,楚福儿瞧着梅兰竹菊大流哈喇子,墨迹在一旁看见,伸手点点她的头,“梅兰竹你没见过,瞧着流口水倒没什么。怎么那菊君你见过了几面,还流起口水了?”
楚福儿听得这话,面上一楞,瞪大眼睛瞧了瞧,难以置信的揉揉眼,覆而咬牙切齿的说道:“竟然是那个该死的风银!该死的家伙,我说他后来怎么不去鞭打我了,原来竟然改了相貌当上了头牌?!”这风银在先前她被关的那段日子,曾经她使过许多次鞭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