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福儿在路上就磨着莫闲儿要礼物“压惊”,惹得跟在后头的墨迹一阵委婉笑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倒是让莫闲儿听着心情不由得好起来。
红衣扶着莫闲儿走在前头,瞧见自家主子今儿个心情特别好,心裏原本对楚福儿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主子义妹没什么好感,心中担忧自家徒弟自此“失宠”,这会子瞧见主子心情大好,难得的笑了好些时候,先前主子更是提出要将自家徒弟带回岛举行正式认亲仪式,也算是借了楚福儿的福气,心下对楚福儿抱着的一丝敌意自此消失。
红衣瞧着楚福儿这瘦黄模样,刚闹了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的,赶忙道:“福小姐先别耍了,身子更好,小心再伤了。”
楚福儿头一歪,偏过头来看了下红衣,咧嘴笑开,随意摆摆手,“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多锻炼锻炼身体嘛!”
楚福儿口上这么说,脚上却是停了小跑,改由慢走。
莫闲儿一行走了会儿,这才进了清风院,穿过院子进了屋子裏。
此时冷杉正坐在书桌前,手上拿着只毛笔,“沙沙”的在纸上写着字。
书桌上放着四五迭高高的折子,折子面上各标着不同的颜色标记,正是等闲宫的各阁递上的文件。
冷杉处理着一大堆文件,很是入神,以至于莫闲儿几人进了屋,他才抬起头来,眼中闪过惊讶和一丝慌张。
“主子……”冷杉慌忙放下手中的笔,从椅子上站起来。
瞧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折子,莫闲儿脸上原本挂着的笑容一敛,双目染上怒火,清淡寒凉的声音响起:“你就是这样休息的?!”
这段日子事情多,她知道冷杉很累,所以今日特意放了冷杉一天假,吩咐他好好休息,将手头的事扔给手下人处理,没想到这家伙在她出院子这一小会儿,就偷偷处理起文件来,就不怕得个过劳死吗?!
冷杉低着头,静静等待莫闲儿的训斥。
深吸了一口气,莫闲儿继续说道:“这些东西不是让你留给底下的人做吗?难不成底下那些人统统都是废物不成,这么些事就要你亲力亲为的处理?!你这般日日夜夜不休的做事,累死累活的,想老了的时候都躺床上不下来了是不是?啊?!”
转过头,对着红衣又是一顿训斥,“你们作为一阁之主,各有专长,分配给你们的权利很大,有些事可以处理的就自个处理,有什么大事再呈上来给冷杉就是。否则这么多个阁的事呈上来,该有多大的量?冷杉平日裏身兼数职,劳心劳力,就是修为再高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我等闲宫的人个个才华横溢,又不是放在那好看的,处理这些事绰绰有余,何必让他们闲着?”
红衣早在莫闲儿训斥冷杉的时候就单膝跪地,将脑袋深深的低下去,心中懊悔不已。
冷护法能力出众,有些事他们拿捏不准,就将事情报上去,没多久就会得到很好的解决方法。这让他们欣喜不已。只是,他们却忘了,他们是一群人,而冷护法却只是一个人!他平日裏不仅要照顾主子,还要担起保护主子的责任,再来还要抽出时间处理他们递上的这些折子,这是多么的的劳累啊!
红衣头低得更低了,“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
楚福儿几人站在一旁,看着莫闲儿发怒,知道自己说不上话,只得静静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