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闲儿训斥红衣的时候,灰衣跟黑衣正好一同赶来,听见莫闲儿的一段话,两人都是极聪慧的人儿,扫了眼屋内的情形,两下一结合,便大致明白了事情的起因,双双在红衣身边一同单膝跪地,同声到:“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
莫闲儿冰冷的目光在跪着的三人身上慢慢扫过,身上威压压过去,使得三人汗珠横流,身形颤抖,却只能咬牙定住自己的身体,尽量不摔倒。
“冷杉违抗命令,罚一百五十大板,不得运功抵抗!另罚禁闭七日!”
冷杉低垂着眸子,应道:“是!”
“红衣等阁主各领一百大板,除此外,每人近七日内递上多少折子便加上多少板子!另各扣除三万积分昭告全宫!即日执行!”莫闲儿的判罚声落下。
“是!”几人应下,并没有不服。
主子这回是真动气了,他们做错事,受罚也是应该的。
莫闲儿令下,便有宫人在院门外的空地上摆上行刑大长凳,拿来了一人高的板子等候。
一刻钟后,许纤纤等人先后到达清风院,见到门前的大阵仗都是楞了神,又瞧见一脸阴沈的莫闲儿,便都收了脸上的笑容,站到莫闲儿身边。
在府上的宫人听闻冷护法与几位阁主一同被宫主下令执行杖刑,宫主又亲自下令无重要事的宫人皆去观形,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来到清风院门前。
行刑的宫人下手丝毫不留情,现场受刑的四人也没有人运功抵抗,也没有发出声音。行刑不到一半,四人便皆是皮开肉绽,鲜血流出,染红了衣衫,又滴落到地上。
从行刑开始到结束,莫闲儿始终冷冷的倚在清风院院门的门框上,低垂的眸子看不清她的眼底,但全身的寒凉却是冰冷刺骨的。
现场静得只有板子与肉体相碰的“啪啪”声,一下一下的响着,站在一旁的众人越发不敢用力呼吸。
有些年龄幼小点的女孩子红了眼眶,却不敢哭出来,只能掩着眼睛,又想伸手捂住耳朵,不去听那残酷的声响,只是身上只有两只手,只得紧闭双眼,将手放到耳朵上捂紧。
行刑完,莫闲儿阴沈着脸进了屋子,楚福儿的事只得暂时推后。
四人被抬到了各自的居所养伤。
当晚,冷杉罚禁闭的屋内,一道身影闪入,略显笨拙的给床上昏迷的人上了药,清香满屋。
一个时辰后,人又了无声息的消失了。
第二日,红衣三人皮外伤便奇迹般的结了痂,三人皆是在各自屋中沈默了一会儿,便着手处理起成山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