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闲儿晚上睡得晚,修炼到半夜,又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瞇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月奇今儿个倒是舍得从乌龙茶那回来了,临睡前给莫闲儿输了些灵力帮助她恢覆,而后便陪着她一块睡。
只不过这狐貍睡得特香,一点不受身旁人情绪的影响,一觉到天亮。
一人一狐都是懒趴趴的料,直睡到了临近中午,耀眼的太阳光连窗帘也挡不住,照到一人一狐身上,刺了眼,这才幽幽醒来。
“冷杉……”莫闲儿带着睡意的声音传出。
等在门外的英娘听见声音,这才推开门,进了裏屋,“主子,奴婢英娘。冷护法还在禁闭中。”
冷杉被罚关禁闭,便吩咐他的直属手下英娘在这几日过来服侍莫闲儿。
英娘三十二岁,曾嫁过人,只可惜夫家早死,守了寡,所生一女又早夭,便专心呆在等闲宫做事。
“嗯。”懒懒的应了声,莫闲儿掀了被子起身,“更衣。”
“是。”
英娘应下,将早已准备好的衣衫鞋袜拿上前,服侍莫闲儿穿戴整齐,又帮她梳好头发,用发带绑好。
莫闲儿一身雪白碎花衣衫,额前绑着一条细细的五彩百花绳,除了额头那部分露着,其他的都被乌黑的秀发遮住,配着面上的蝴蝶面具,倒像位花仙子降世。
英娘看着莫闲儿一身装扮,笑着点点头,“主子今儿个真美!要是这样在武林大会上露面,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世家公子呢!”
莫闲儿没有接话,问道:“黑衣呢?”
英娘见莫闲儿没有接话,便撇开那话题不谈,回到:“黑阁主已经在偏厅等候多时了。看样子伤好了不少,只不过今儿个比武想来会难点。”
昨日行刑的时候她也在一旁看着,瞧着那血流一地,心下也是痛得很。
她的孩子早夭,要是长大了也跟红衣他们差不了几岁。所以她对待莫闲儿和红衣、冷杉他们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似的。自己的孩子受伤,她也是难受得很。只是无法阻止,心下总觉得很无奈,所以昨晚她给红衣他们三个阁主送了药去,如今伤好了大半。只可惜,冷杉被关禁闭,无人能去看望,也不知道伤好了多少。
莫闲儿用了午饭,便叫了呆在偏厅的黑衣出来。
黑衣那小受脸今儿个有些苍白,但却平添了一番林妹妹的娇弱,看起来越发惹人兽欲沸腾了。
莫闲儿瞧他走路姿势有些小小的奇怪,面上除了苍白倒没有痛苦之色,余光看到英娘对着黑衣投去的关爱眼神,心下了然,看来英娘给他送药过,不然也不会好得这么快。
黑衣对着莫闲儿一礼,“主子!”
莫闲儿点点头,“起吧。今日还能上臺吧?”
“是!主子放心。”
几人出了清风院,便看到武千让和安司徒慢慢走过来,脸上带着隐忍的痛楚,他们中间则是一脸无辜的乌龙茶。
两个大男人前段日子为了提升实力,应下与乌龙茶、冷杉对打的约定。昨儿个冷杉受了伤没能前去,只去了乌龙茶一人,两人还盘算着合力将乌龙茶收拾一顿,没成想乌龙茶彪悍得不像话,竟然把他们两个狂揍了一顿,惹得他们到现在还浑身疼痛。
正当武千让想扭着腰肢上前时,突然一个石头急速朝他面上飞来。武千让下意识脚下一侧,“啪”的一声,安司徒光荣中标了!
“该死的。谁呀?!”安司徒一阵怒吼。
“嗖嗖”一声,众人身前出现两个人影。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