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凤乘坐的马车装饰得很豪华,不论是上面铺的锦缎布料,还是一应用具,均是极品,奢华而舒适。
莫闲儿上了马车,坐在宋玉凤对面的位子,扫了眼马车内的装饰,淡淡说道:“东篱今年税收不错。”以至于有钱把马车搞得这般豪华。
宋玉凤听她这一句不知是夸还是什么的话,眉头一挑,笑道:“闲儿功不可没。”这些年等闲宫明裏暗裏的产业给东篱上缴的税收可是个庞大数字。
莫闲儿眼眸轻抬,扫了眼宋玉凤的脸,淡定到:“不用客气。”算是间接承认等闲宫产业之大。
“呵呵!”宋玉凤笑开,扭头朝外吩咐,“启程。”
“是!”年轻的马车夫恭敬的应声,手中马鞭往骏马身上一甩,轻喝一声,“驾!”
几辆马车先后行驶在街道上。
马车内静了会儿,宋玉凤开口道:“听说,闲儿罚了冷杉?”
莫闲儿本是在闭目养神的,体内灵力运转,不断修覆着双眼,听着宋玉凤这一问题,收起体内灵力,睁开眼看着他,答了声:“嗯。”
宋玉凤见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轻嘆了声,“他跟你有十几年了吧。这是怎么了,让你终于舍得罚他了?”
要说冷杉跟在莫闲儿身边这么多年,不论出什么事,他都没听说过莫闲儿罚过冷杉。昨日听人传来消息,说是莫闲儿竟然打了冷杉整整一百五十大板,生生将一个修灵者打晕过去,那是下了怎样的狠心啊!
当时听着手下报告时,他可是很很抖了下。他就想着,若是现在的他受那一百五十大板,可不是晕过去这么简单,估计还没打完就该见列祖列宗去了。
“嗯。该罚。”莫闲儿面上依旧淡淡的,让人看不清她的内心。
宋玉凤嘴角有些抽搐,闲儿今儿个怎么话又少得可怜了?不习惯啊不习惯。
莫闲儿没有继续接话,宋玉凤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闲儿,关于牵扯到玉凰的那件事,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也有些眉目。若真是她做的,到时便将她交与你处置。”
若玉凰不听他劝告做出伤害闲儿及其身边人的事,惹恼了闲儿,那她的生死他也保不了了。
还有他那个弟弟……唉!
“嗯。”莫闲儿答完,干脆不再运起灵力,挪了挪身子,让自己坐得舒服些,懒散性子有出来了。
冷杉被她禁了足,呆在府裏关禁闭。要是现下他在的话,自个只要一动,他就能知道自己是困是累,及时作出最好的反应,唉,那日子真舒坦啊!
宋玉凤见莫闲儿一副懒散悠然的模样,笑道:“呵呵!闲儿还是如以前那般懒懒的啊!”
“玉凤也还是以前那般‘威严端庄’。”莫闲儿软趴趴的靠在靠垫上说道。
马车“咕噜噜”走了许久,这才渐渐听见喧哗的吵闹声,临近盟主府了。
盟主府此时已是人声鼎沸,各门各派的人齐聚,站满了盟主府的各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