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千让绷着一张脸,完全没了笑容,双唇紧紧的抿着,袖子裏葱白的双手是握得那般紧,好似这样就能少一点挫败感似的。
他明白,他还是太弱了。就算在三国裏再有名气,可一放到强手林立的北沙岛,他只能做垫底的存在。这,对于内心带着骄傲的他,是无法接受的!
那么,变强就是他唯一的解脱!
变强,成为强者的信念就这样产生了!
冷杉与月奇的打斗持续了一个时辰,停下来时一人一狐身上都带了汗水,在初生的太阳下,染上一层柔和的金黄,倒淡了些身上的杀伐气息。
冷杉朝墨迹、武千让两人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抬脚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冲澡去了。
月奇运动过后,没一会儿就双眼朦胧,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抖了抖身上的皮毛,便一身清爽,三两下跃上平日裏莫闲儿的晒太阳用的躺椅,两只前爪抱着自己柔软的大尾巴,晒着太阳睡着了。
一刻钟后,冷杉换下了先前穿的劲装,换了一件月白色的金线梅花暗纹袍子出来。
墨迹此刻已经回了院子,他在这次观战中又有了收获,自要回去整理领悟一番,也就没呆在这了。
武千让今早本就是要过来的,便直接赖在院子裏不走了,吹了个口哨让美女过来陪他打一场。
至于美女是谁?还记得先前武林大会的疾风猎豹吗?
“美女”晃悠着大脸大身子,踱着猫步进了清风院,目光落到躺椅上的那一小团雪白,豹躯一震,乖乖,怎么这位祖宗也在这啊?!
武千让跟“美女”相处了一晚上,多多少少知道它对月奇有着畏惧,安抚性的伸手揉揉它的大脑袋瓜子,“美女,走,跟爷出去打一场,活动活动筋骨!”
一听要出院子,“美女”撒开脚丫子就往外奔,还一边脑补着思想工作:话说都是同性相斥惹得祸啊,其实它还是有志气的,只是它与躺椅上那位同样身为雌性,所以它才会不喜欢靠近那位祖宗的,绝对不是因为害怕啊……
过了两个时辰,太阳已经挂到了众人的脑袋顶上,毫不客气的散发着热量,造福万千大地。
武千让被宫人请到清风院,还没进客房就闻到一股浓郁刺鼻的药味,同时传来的还有一股随着房门开启散出的冷气。
冷杉很自觉的在往冰水裏下药材时就封了嗅觉。主子自个不喜欢苦味,可偏偏配给重点重癥患者的药,只要最后聚在一起,总是苦的、臭的,或者刺鼻的。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个巨大的恶趣味。
武千让捏着鼻子进屋,嫌弃的看了眼浴桶裏满满的药材和冰块,这味道,实在是太刺鼻了!
冷杉挥手送出一阵风,关了房门,对武千让说道:“把衣服全脱了,进浴桶先泡一个时辰。”
武千让听了话,双手紧紧在胸前抱住,一脸惊吓的表情,“你!咳咳……真是刺鼻死了!”赶紧分出一手捏着鼻子,“你想占我便宜?没门!”
对于非暴力不合作病人,冷杉动作很干脆,一掌震碎他的衣物,一手将人拽起,丢进浴桶,不溅出一丝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