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脸努力保持严肃,“闲丫头,你越级动用心力…”
“这件事一个时辰前说过了。”莫闲儿显然不想转移话题,“三千多岁?十年前你还说你十八一枝花。”
“啊?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乌龙茶娃娃脸纠结着,小月月啊,不用这样玩他啊?!
明知道他现在该不能告诉闲丫头冷小子他的身份。
小月月这不是存心赶他走嘛?
呜呜…太伤他的小心灵了!
他的小心肝痛痛!
二人一狐都感受到乌龙茶身上气场的变化,月奇脸上越发笑得奸诈,莫闲儿和冷杉则是更加疑惑不解。
师傅怎么了这是?
有奸、情?!
两人许是刚刚听了那一个时辰,思想开始不纯洁,歪了。“师傅?”冷杉试探性的叫了声。
乌龙茶在心裏默默鄙视自己一番。
他又没有做错事,干嘛要心虚?!
一这样想,乌龙茶心裏好受些,慢慢转过头。
乌龙茶娃娃脸上一派祥和,粉衣经过这一番动作,敞得更开一些,胸口白皙的皮肤露出,纯真朦胧中又带着丝、诱惑。
旁边的二人一狐对他的纯真无视,至于诱惑,这么多年了,根本无效。
乌龙茶粉唇一嘟,伸手拢拢粉衣。
他这两没情趣的徒弟啊,真不会欣赏!
“不知道问人家年龄问题是很不礼貌的吗?什么叫非礼勿问,为师没教过你们吗?人家明明这么年轻的。”
“不知道。没教过。不认为。”莫闲儿短短的应了句,搞得在场的人分外无语,又没法说什么。
人家回答得是这么清楚。
不知道这不礼貌在哪,没教过什么叫“非礼勿问”,不认为他年轻。
一问一答,前后有序。
乌龙茶看着莫闲儿,娃娃脸是郁闷加无奈。
他这个徒弟啊,有时候能温柔得让人暖了心窝,有时候又能无情到令人心寒;偶尔是话多到别人很无奈,偶尔又话少到他人听不懂。
真真是矛盾综合体一个!
莫闲儿眼神掠过乌龙茶,师傅不知道又在乱想什么了,那什么表情嘛?
“师傅,还有什么事吗?”
乌龙茶哀怨的甩来一个眼神,娃娃脸可怜兮兮的。
呜呜呜呜呜呜~
赶人了!
他这徒弟又赶人了!
他这没良心的徒弟又赶他走了!
好歹他也是她师傅呀,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之类的,在这徒弟身上怎么就教不会呢?!
“人家就是想你们两个,多待会,瞧瞧你们,不行吗?师傅我又不捣乱,你们该干嘛干嘛,我瞧着就是,不打扰你们。”
乌龙茶娃娃脸挤啊挤,装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