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茶这一装萌,月奇不爽了。
装萌是它的专利,这老不死的竟然敢侵权?!
啊,月奇怒了,狐爪燃起火焰,将冷杉的白衣烧了个洞,焦味飘散。
冷杉感觉到不对劲,运起灵力防御,堪堪挡住月奇的火焰,伸手一抓,潇洒一扔,月奇尖叫着飞出,被乌龙茶伸手一捞,再入火坑。
“小冷啊,人家不是故意的啦!你干嘛这么快就扔狐?不知道万一摔坏人家伟大的灵狐未来族长继承狐,是很严重的事吗?”月奇皱起狐脸,小心灵受伤啊受伤,好痛痛!
狐爪揪着乌龙茶的粉衣,它抓,它抓,它抓抓抓,抓烂你这破衣服,看你还怎么没事跑来勾引小莫,“哇哇哇哇哇!乌龙茶,你这该死的,都是你害的!人家小心灵痛痛,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可害怕了!哇哇哇哇哇……。”
“呜呜呜呜呜!闲丫头不要师傅了!闲丫头抛弃师傅了!冷小子也不要师傅了!都是没良心的!我怎么凈养些白眼狼,我这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们带大,你们这翅膀硬了就不要我这老人家了?太无情了!”乌龙茶直接抱着月奇哭叫,偶尔还抽抽鼻子,表示哭得很厉害。
二人黑线滑下,整齐转身,该干嘛干嘛去。
他们对这种表演秀不是很有兴趣,实在是吵,非常吵。
一绯一白并排离去,安静而潇洒,偶尔衣角卷起,发丝微飘。
一人一狐哭喊了会,明显效果不佳,连观众都离场了,直接停演。
“小月月,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呃?”
“你不是想光明正大的出现嘛,我们这样…然后这样…”
“嗯…嗯…好主意!”
一张娃娃脸一张狐脸,笑得分外开心…
莫闲儿和冷杉出了房间,下楼要了壶茶和两个点心,寻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飞腾阁的斗舞比赛已经结束,这时也不是饭点,大厅裏没有了那种拥挤的现象,上座率约有七成。
“听说啊,女皇前不久旧疾覆发,御医又束手无策,宁王急得不行,重金寻医,现在会点医术的人,官府都好声好气的请走了。”
“女皇的病不是几年前就治好了吗,怎么会这样?”
“听说女皇这病是打娘胎裏带出来的,根本治不好,只能慢慢调理。几年前,绯衣仙就治过一次。”
“那直接找绯衣仙来治不就行了?”
“绯衣仙是什么人?北沙岛少岛主,是轻易能请动的吗?”
“也是,北沙岛那么强大,一个少岛主面子可比三国皇帝还大。”
“最近就有好多女子穿一身绯衣,戴个蝴蝶面具的,会点医术的就更像了,还不都是那个绯衣仙的扮相。”
“最近这世道啊,人怎么这样了?!瞧瞧,靠窗那,又一个,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对于他人的指指点点,莫闲儿不予置评。
他人扮她的扮相的原因,原来如此。
女皇旧疾覆发?
莫闲儿有些意外。
按理说,她当初为女皇治疗时,下的灵力可以维持十年左右,没想到才六年时间,女皇就把身体透支到旧疾覆发,真是让莫闲儿不知该怎么评论。
她是该说女皇勤政爱民,不分日夜为国事操劳,好皇帝一个?
还是说女皇不懂什么叫劳逸结合、来日方长,工作狂一个?
好像两个她都不认同。
冷杉给莫闲儿倒了杯茶,放到她面前,“传言基本属实。主子现在的行踪一直有让人保密。想来主子要是在武林大会上出现,宁王很快便会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