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胤禩走进来,如芸勉强睁开眼皮,“爷怎么来了?巧儿呢,怎么不来禀一声?”
“她病了,正在休息。”
“病了,刚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病了?”如芸疑惑。
“就是突然才病的。”胤禩走到床边,嘴角带着柔柔的笑,动作轻柔的替如芸盖好被子,又说道,“你昨日去了哪裏?”
“爷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认识瑚尔佳-子衿,还去了瑚尔佳府。我想知道你跟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你是谁?”
如芸突然明白过来,没回答他的问题,只问他,“巧儿说的?你把巧儿怎么了?”
胤禩轻笑,“只不过是打了几板子,你放心,你那个丫头怕死得很,怎么舍得丢掉性命呢。”
原来是巧儿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胤禩,如芸心中冷笑,“爷既然都知道了,自然会派人查清楚的,您又何必要问我呢?”
“我想听你亲口说。”胤禩嘴角露出苦笑,“我待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还要瞒着我?”
“爷带我好极了,只是我心裏的人不是您。”如芸早已看透生死,也是自觉对不起胤禩,所以实话实说。
“那是谁?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爷有喜欢过我吗?最开始,您也许是对我有些欣赏,随后便是见我可怜心中怜悯罢了。我一生孤苦,爷是不是产生了心心相惜之意?在我看来,爷只不过是想找一个人取暖罢了。”如芸将心裏的话全部吐出。
胤禩刻在脸上的笑容不易察觉地有一丝僵硬,如芸竟看透了自己,看出自己心裏强烈的自卑与不可名状的自尊相互倾轧,看出自己心中莫名的失落与恐惧,是的,自己害怕,害怕孤独,害怕被人看不起,害怕被人遗忘,所以自己看到了如芸身上自己的影子,所以自己想靠近她。
虽然惊讶,胤禩却不想承认,于是强装镇定硬挤出一丝微笑说道:“不要扯开话题,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跟瑚尔佳一府有什么关系?”
“爷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您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