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由含杏扶着走进屋子,在榻上坐下来,对含杏说:“磕到了,不碍的,你去拿些药油来。”
子衿将裤管卷起来,见腿上青肿了一大片,像个紫馒头扣在腿上。含杏轻轻地给她擦拭着。“嘶------”子衿痛得□出声。
“姐姐忍着些,一会儿就好了。不过看姐姐这样子,不像是磕的,倒像是被人打的。可是有人欺负姐姐了?姐姐可是皇上身边的人,是谁这么大胆子?”含杏满脸不忿。
子衿将裤管放下,笑着对含杏说:“你啊小心些。别一天到晚什么话都说,这宫裏那么多主子,咱们到哪裏不还都是奴才,哪裏能轮到咱们诉委屈。真要讲究,也讲究不来。”子衿说完突然觉得屋裏有点清冷,又对含杏说道:“扶我到屋外晒晒太阳。”
含杏扶着子衿到屋外廊子下坐着,又抱怨着,“姐姐说的自然都对,只是可恨咱们就这么被人欺负。”
子衿笑起来,“好了,你倒比我还气愤。以后记着凡事要忍,狗咬你一口,难道你也要咬狗一口吗?”
“噗哧”,含杏笑起来。
“哈哈哈子衿你的嘴可真够刻薄的!”胤祥的声音从月洞门前传来。
胤禛和胤祥走进廊子,胤祥一脸灿烂的笑容,胤禛嘴角也带着笑意。子衿和含杏忙上前来请安,只是子衿的腿不大方便,脸上的表情极不自然,有些龇牙咧嘴的样子。
“你的腿怎么了?”胤祥忙问。
子衿冲胤祥笑笑,“马失前蹄,磕到了。”
“以后小心些。”胤祥却已了然,知道子衿不愿多说,只回头与胤禛交换了一个眼神,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能读懂的眼神。
子衿望着向胤禛,“好久没见四爷了,四爷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胤禛没说话,只从袖子裏掏出一个青瓷小瓶递给子衿。子衿接过,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舒络膏,消肿止痛用的。”
子衿手裏握着小小的瓶子,触手微凉,打开塞子,闻到淡淡的香气,“四爷怎么知道我这时候正需要这个。”
“原先不知道,不过让你备着,谁知道你正好用上了。”胤禛原是见子衿性子刚烈,经常被罚,知道改她的性子不易,所以就准备了药让她备着,果然就用上了。
子衿不好意思地笑笑,又用牙齿咬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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